了,他是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畢竟姬大人凶名在外,就連他們詔獄裡的許多刑罰也都是出自那位姬大人的手。
許安清看他一臉驚慌,溫聲笑道:“他又不是豺狼虎豹,怎麼就這麼害怕?”
他放下手中紫毫,推著輪椅到那博古架旁拿了一本書,氣度清貴,動作閒適,看著倒不像是掌管詔獄斷人生死的九卿,反而像是一個在自己書房品茶焚香的世家公子。
官差怕他行動不便,要上前幫他,許安清卻笑著擺擺手,“不必。”行動自如地推著輪椅回了原本的位置,而後才又說道:“讓他進來吧。”
官差心下鬆了一口氣,但想到詔獄的規定,不由又蹙眉小聲,“可陛下不是說了……”
“時間問題罷了,不必擔心。”許安清笑著寬慰。
那位真想要做什麼,又豈是他們能攔得住的?隻是一頓罰少不少得了,倒是難說了……等官差領命告退,許安清長指輕點桌子,“暗影。”
“主子。”一個黑衣護衛出現在他身後。
許安清閉著眼睛,手上動作卻未停下,一聲一聲,“你說局勢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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