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點頭，接著問，「會開槍嗎？」
兩個孩子同時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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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拿起兩把AK，」這兩把槍給你們了。」
」給我們的？」阿米爾不敢相信地接過槍。
法裡斯拿著槍，興奮得小臉紅了。
此外，每人給了30發子彈。
」哥哥……」阿米爾開口。
」從現在開始，叫我教官。」江北打斷他。
」是，教官！」
阿米爾立刻改口，隨即說道，」教官，我還有一個小夥伴在村裡，我擔心他，想下山找他。」
」他叫什麼名字？」江北問道。
」賈馬爾。」阿米爾說，」他就山下隔壁村裡。」
」帶路。」江北沒有猶豫，轉身就走。
」是！」阿米爾興奮地應道。
」你留下。」
江北看了一樣法裡斯，」你的傷口還沒好，待在這裡。」
法裡斯的小臉垮了下來：」我想跟著去……」
」現在給你們上第一課，服從命令。」江北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軍人的天職，做不到，現在就離開。」
法裡斯咬著嘴唇，隻好點頭。
」教官說話，你要回答是。」江北盯著小傢夥。
」是！」
」大聲點！」
」是！」法裡斯大聲喊。
江北這才點頭，轉身朝峽穀外走去。
」我們馬上回來，不要亂跑。」阿米爾囑咐了弟弟一句後，馬上跟上了教官。
峽穀外，艾哈邁德在外放哨，見指揮官出來，敬禮一個不大標準的軍禮。
」跟我下山，去隔壁村一趟。」江北說道。
「是！」
三人一同下山。
到了山下村裡。
四具民主軍屍體出現在幾人眼裡。
江北停住了腳步。
」幾具屍體處理一下。」江北對艾哈邁德說話，「就地找個地方掩埋了，處理完，在這裡等我們回來。」
艾哈邁德點頭，留下來處理屍體。
江北和阿米爾繼續往前，去隔壁的村。
沿途，村莊裡一片死寂，看不到一個人影。
」村裡的人呢？」江北問道。
」村裡的人大部分逃走了，有的白天躲進了山裡，晚上才敢回來。」阿米爾解釋道，」民主軍經常來搶劫，有時候一天來兩三趟，誰受得了。上個月，隔壁村的哈桑大叔不肯交出糧食，被他們活活打死了。」
從小孩子的嘴裡幾句話，就描述出了一幅人間地獄。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他們來到了隔壁村莊。
一樣的破敗，一樣的看不到一個村民。
進了村，阿米爾加快了腳步，帶著江北來到一棟半塌的土磚房前。
」賈馬爾！賈馬爾！」阿米爾喊了兩聲。
木門開了，出來一個十五歲左右的男孩，看到阿米爾，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阿米爾，嗚嗚嗚！」小男孩看到阿米爾哭了。
「怎麼了？」阿米爾連忙問。
」小阿瑪……小阿瑪要死了。」
「小阿瑪她怎麼了？」
小阿瑪是小男孩賈馬爾的妹妹。
江北已經走進了屋。
屋內昏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
角落裡，一個九歲左右的小女孩蜷縮在草蓆上，雙眼緊閉，小臉燒得通紅。
江北走近了，伸手摸了下小女孩的額頭，燙得嚇人。
」這是發燒了。」江北問道，「發燒多久了？」
」昨天晚上開始的。」賈馬爾哽咽道。
」先跟我回山上。」江北當機立斷，彎腰將小女孩背了起來。
」教官，小阿瑪她沒事吧？」阿米爾擔心的問道。
」放心，就是發燒了。」江北說道，」山上有藥。」
說話間，江北背著小女孩出了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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