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死冰番外：死而複生的安娜絲塔夏失憶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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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番外由BAC夢女寶寶讚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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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絲塔夏輕輕動了動肩膀，嘗試示意對方鬆開。
“若娜瓦，” 她的聲音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波動，“我能感受到，我對你有一種很特別的熟悉感，也正是因為如此，我沒法直接斷定你在說謊。”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抬起來看向對方，直白說出心底的疑慮：“但我同樣記得，剛剛我隻是說要離開完成任務，你瞬間就失控了。倘若從前的我真的是你的愛人，我真的會喜歡上這樣的你嗎？”
“愛不該是這樣的。”
若娜瓦的指尖猛地一僵。那雙原本翻湧著濃烈執念的眼眸，一瞬間蒙上一層茫然，像是從來沒有想過會聽到這樣的質疑。
她緩緩鬆開攥著安娜絲塔夏肩膀的手，冰涼的掌心懸在半空，遲遲沒有收回。
若娜瓦怔怔望著安娜絲塔夏，低聲喃喃，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回答她：“我......我隻是不能再失去你。”
死亡是她的權柄，也是枷鎖。她見過無數生命凋零，唯獨承受不了再一次目送安娜絲塔夏歸於永寂。
上一次的離別已經掏空了她，她再也承擔不起第二次。
“我見過你死去。眼睜睜看著。” 若娜瓦的聲音輕得近乎破碎，“那漫長的歲月裡，我一個人守著所有回憶，到處尋找你的痕跡。當我終於再次找到你，我不敢放你走。我害怕，隻要稍稍鬆手，你又會消失，再次離我遠去，再也尋不回來......”
安娜絲塔夏安靜聽著，心底的酸澀愈發濃重，可理智依舊清醒。
“害怕失去，不等於可以囚禁對方。” 她輕聲說，“就算我真的是你記憶裡的那個人，現在的我沒有那段過往。你困住的，是一個根本不記得你的人，沒有記憶的人，還是你所熟知的嗎？”
若娜瓦沉默了。漆黑的眼瞳裡，狂熱一點點褪去，隻剩下落寞......她緩緩收回手，蜷縮了一下指尖，仿佛剛才觸碰安娜絲塔夏的溫度還殘留在掌心。
“那......” 她遲疑著開口，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顫抖，“如果我不強行留你，你願意試著，聽我講我們過去的故事嗎？我不要求你相信我，隻是聽一聽就好。”
安娜絲塔夏沉默思索片刻。
她還有時空管理局的任務，這個世界已經被深淵侵蝕瀕臨毀滅。可眼前死之執政身上藏著和她相關的秘密，心底那揮之不去的熟悉感，又引誘著她想去探尋真相。
“我可以聽。” 安娜絲塔夏緩緩說道：“但我不會承諾聽完就留下來。故事真假，我會自己分辨。而且，等我了解完一切，我依舊有權選擇離開。”
若娜瓦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可這一次，她沒有爆發，隻是深深凝視著安娜絲塔夏，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我告訴你。所有一切。”
隨後若娜瓦開始和安娜絲塔夏講述她們的曾經。
安娜絲塔夏曾是冰之魔神，也是至冬的女皇，因為至冬的科技已經發展到了天理所能容忍的邊界範圍，安娜絲塔夏發動了叛亂。在戰火連綿的歲月裡，她與身為天理四影之一的死之執政若娜瓦相遇、相愛。她們並肩作戰，合力擊潰了天理。可天理崩毀之後，維係世界的枷鎖消失，深淵趁虛而入，瘋狂吞噬整片大地......
殘存的所有人奮力抵抗深淵侵蝕，安娜絲塔夏最終隕落在這場最後的戰役之中。
說到這裡，若娜瓦的聲音輕輕頓住。
她沒有細說在安娜絲塔夏離世之後，自己獨自漂泊無儘歲月的遭遇，那些日複一日永無止境的尋找、求而不得的煎熬，還有權柄帶來的折磨，她一句話都不願提起。
她不想讓安娜絲塔夏擔心。
但安娜絲塔夏看著她。
看著那雙深埋著無儘孤寂與創傷的眼眸，看著她緊繃蒼白的側臉，不用言語，她便能讀懂這些年若娜瓦所承受的痛苦。
心口一陣尖銳的酸澀湧上來。
這份心疼來得毫無緣由，卻無比真切。
不是理性推斷出來的同情，是靈魂本能的悸動。
這一刻，安娜絲塔夏清楚，若娜瓦說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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