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漩渦麵具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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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靜靜看了他一眼，身影隨之轉移。
再次出現時，他麵前站著忍貓竹星。
竹星的毛發有些淩亂，見到烈陽後，沒有繞彎，立刻以意念傳來消息。
“有人闖進了貓婆婆的領地。”
烈陽眉頭微動。
“誰？”
“他披著鬥篷，戴著漩渦紋樣的麵具。麵具上隻露出一隻眼睛。”
竹星停頓了一下。
“貓婆婆被他封印了。”
烈陽抬起眼睛。
忍貓的駐地一向隱秘，還是宇智波的通靈獸契約之地。
尋常忍者連位置都找不到，更不可能無聲無息地闖進去，再將貓婆婆封印。
“他還做了什麼？”
“沒有傷害其他忍貓。”
竹星的意念裡帶著壓抑的警惕。
“他坐在那裡，讓我來找你。”
“他說，他隻想和你做一場交易。”
烈陽神色漸漸沉下來。
“交易？”
“他拿出的籌碼，是瞳力互換的永恒眼秘術。”
“他說隨時等你見麵。”
漩渦麵具。
單眼。
時空間忍術。
再加上永恒眼的秘密，來人的身份已經不難判斷。
宇智波帶土。
烈陽沒有立刻動身。
事情一樁接著一樁，變化比他預想得更快。
他此前將自身溢散的氣運，大多分給了鼬與富嶽。
但那些氣運並非全部落入兩人體內。
還有少量氣數被一些資質出眾的人吸納，讓他們的實力得到小幅提升。
烈陽原本以為，長門遭受重創後，帶土也會暫時沉寂下去。
在因陀羅與阿修羅兩名轉生者真正成長起來之前，他能夠獨占這個時代的菁華氣數，執掌時代的浪潮。
可他終究是逆命之人。
世界本就排斥他的存在。
他能做的，是不斷了結因果，積累世界的接納，而不是指望所有變化都按照自己的判斷發展。
帶土此時找上門，既然帶來了永恒眼的秘術，顯然已經有了新的打算。
烈陽看向竹星。
“帶我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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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止水接到了暗部的通知。
他的職位被撤銷了。
給出的理由是根部並入暗部之後，需要重新整編，清退冗餘人員。
止水拿著通知，看了很久。
團藏已經死了三個月。
根部與暗部的重組早就塵埃落定，如今才用這個理由撤掉他的職位，誰會相信？
昨天，綱手還說木葉需要他。
自來也還讓他保全自己。
他將宇智波的情況毫無保留地告訴他們，將烈陽留下的卷軸內容交給他們，換來的卻是這樣一份通知。
“清退冗餘人員……”
止水低聲念了一遍，手中的紙張被攥得發皺。
他不是不能接受職位變動。
可若真的要調動，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他？
為什麼要拿早已結束的重組當借口？
卸磨殺驢。
這個念頭浮現時，止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想起綱手和自來也當時的神情，想起他們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心中怒火一陣陣往上湧。
“我居然相信了……”
他一拳砸在身旁的牆壁上。
砰！
牆麵傳出悶響。
止水的拳頭擦破了皮，鮮血順著指節流下，滴落在地。
疼痛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站在原地，緩緩鬆開手。
木葉既然不再需要他，至少宇智波還有族人。
族內不是所有人都和富嶽一樣。隻要找到願意理解村子、願意維護和平的人，他仍然可以繼續走下去。
止水轉身返回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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