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眼睛隻是工具，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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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土沉默。
鬥篷下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他模仿過宇智波斑的姿態。
冷漠、孤傲、高高在上。
他以為隻要掌握輪回眼的秘密，掌握外道魔像，掌握曉組織，便能像斑一樣站在忍界頂端。
可此刻，一道影分身站在下方，便把他壓得幾乎喘不過氣。
烈陽沒有追問。
“聽說你想交易。”
帶土的寫輪眼微微轉動。
“不錯。”
烈陽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空氣泛起波紋。
一道道細密符文從虛空浮現，彼此連接，迅速組成一個圓形術式。
術式中央緩緩塌陷。
空間像布帛一樣被無形力量撕開。
帶土的呼吸停住。
他掌握神威，比任何人都更明白空間有多堅固。
空間並不是一堵能夠輕易打碎的牆。
哪怕尾獸玉轟在虛空中，也隻能製造衝擊，根本無法真正傷及空間本身。
可烈陽麵前的裂縫，分明是被力量硬生生撕出來的。
一隻手從裂縫中探出。
緊接著，烈陽本體邁步走出。
寬鬆衣袍隨風輕擺。
黑發垂在肩後。
他沒有爆發查克拉，也沒有擺出戰鬥姿態，隻是站在影分身身旁，像是剛剛走進一處普通庭院。
可帶土的預備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就在這時，烈陽輕輕發出一聲。
“咦？”
帶土心中一緊。
一道藍白色光線從他眼前劃過。
太快了。
快到寫輪眼隻捕捉到一片破碎殘影。
帶土猛然低頭。
他坐著的斷牆，從牆頭到地麵，多出一條筆直切痕。
切痕穿過牆體，直入泥土。
地麵被撕開一道三四米長的凹槽。
帶土僵在原地。
這不是攻擊結束。
隻是他的大腦終於追上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牆上的切痕並沒有裂開，也沒有碎石掉落。
那裡隻剩一條一指寬的鏤空缺口。
陽光穿過缺口，照在彌漫的塵埃中，拉出一道筆直光幕。
帶土盯著那道光幕，反複確認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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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體的物質消失了。
不是被斬碎。
不是被雷遁燒焦。
而是像遭受塵遁轟擊一樣，被徹底抹去。
他的脊背竄起寒意。
剛才那一擊，烈陽根本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
寫輪眼看見了。
可看見以後，大腦卻遲了半拍。
若不是他始終維持著虛化狀態，剛才被抹去的，便不隻是半截牆體。
而是他的身體。
帶土強行穩住呼吸，緩緩開口。
“不愧是被稱作蒼白之神的男人。”
“這種攻擊，的確足夠讓人忌憚。”
烈陽看著他。
“你的身體不在這裡。”
帶土的聲音頓住。
“方才被攻擊時，這具身體沒有正常實體反應。”
“不是替身術，也不是幻術。”
烈陽語氣平淡。
“你把本體的一部分藏進異空間，再讓現實中的身體維持短暫虛化。”
“攻擊穿過你，不是因為你避開了攻擊。”
“而是攻擊進入了你連接的另一處空間。”
帶土額頭的冷汗更多了。
隻出手一次。
烈陽便看透了神威虛化的本質。
這是他最大的底牌。
也是他敢坐在這裡等待烈陽的根本。
可現在，這張底牌已經被對方輕描淡寫地掀開。
帶土不由想起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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