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讓心中那口委屈的氣穩了又穩才繼續:
“一家六口的吃喝,你每個月就給我兩到三千塊,還要頓頓有肉、餐餐有湯。你有沒有想過,我有多難?”
就這一句話,沒有歇斯底裡,沒有翻舊賬。
隻是平平一句。
周明海卻像被什麼東西迎麵打了一下,坐在那裡,嘴唇動了動,喉嚨像被人掐住了。
他說不出話來。
因為她問的,是他二十年來從未想過的問題。
安檸等了幾秒,見周明海始終開不了口,終於輕輕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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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男的前麵著看地穩穩,眼起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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