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未散去的情慾,落進許京曜的耳蝸裡,軟綿綿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梁緣躺著沒出力,卻被折騰出了一身薄汗。額角和後頸的細軟髮絲都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白皙的皮膚上,透著點狼狽的潮紅,卻更顯動人。
許京曜湊到她的耳廓旁,唇瓣幾乎貼著嬌嫩的皮膚,輕聲認錯:“老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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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一次重新表現的機會。”
他唇瓣劃過耳廓,含住了她的耳垂,語調輕柔帶著點模糊:“好不好?”
在自律裡過了二十六年,一朝踏進禁區,身體中的每一個沉睡的因子都被喚醒,叫囂著,渴求著。
像是久旱逢甘霖,貪婪地想要汲取更多的熾熱和親昵。
。骨蝕得軟,燙發得暖,雲的鬆蓬,的軟軟,的粉粉著裹,端雲進踏然突像就,覺感種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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