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
百日宴結束,全世界終於把他們的小寶貝暫時帶走。
這一晚,終於又隻屬於他們兩個人。
阮知夏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滾燙的溫度一路蔓延到耳尖,她下意識往他溫熱的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抵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聲音細弱綿軟,又摻著幾分羞惱的輕顫:
“宋硯修……你胡說什麼呢。”
剛出百天的她,周身裹著一層柔和的母性光暈,眉眼溫順,肌膚依舊帶著產後的細膩軟嫩。
再加上產後的她二次發育,更顯的珠圓玉潤。
被他這樣低啞著嗓音貼耳輕撩,整個人瞬間軟得失去了力氣。
連推拒的動作都輕飄飄的,毫無威懾力。
宋硯修低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沉穩的觸感貼著她的額頭,清晰得讓人心尖發顫。
他沒再繼續逗她,隻是微微彎腰,長臂穩穩將她打橫抱起。
動作輕緩得像是捧著世間最珍貴的珍寶,生怕稍一用力便碰碎了她。
“累了一天,我抱你上去。”
他步伐沉穩地踏上樓梯,暖黃的廊燈從頭頂灑落。
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長、收攏,密密匝匝地裹在靜謐的光影裡。
這一百天裡,他幾乎分走了一半心神在宋安瀾身上。
夜裡起身沖奶、拍嗝、換尿布,樣樣親力親為。
雖滿心歡喜,可心底對懷裡人的惦念,卻一日比一日濃烈。
隻能看、隻能守、不能靠近的日子,早已將他壓抑得心底發燙。
此刻懷裡抱著完完全全屬於他的阮知夏,那股憋了百天的溫柔、想念與剋製,終於毫無保留地翻湧上來。
回到臥室,他小心翼翼將她放在柔軟蓬鬆的大床中央。
沒有立刻俯身靠近,而是緩緩蹲在床邊,擡手一點點拂開她垂落在臉頰邊的碎發。
指腹溫柔地摩挲著她依舊帶著圓潤弧度的下頜線,目光繾綣得能溺死人。
“這一百天,辛苦你了。”
他聲音低沉又認真,眼底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心疼。
“謝謝老婆。”
阮知夏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泛起熱意,伸手主動環住他的脖頸,將臉輕輕埋進他熟悉的頸窩,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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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安瀾很乖。”
“我想你了。”
宋硯修驟然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抱進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柔軟的發頂。
聲音輕得隻剩兩人能聽見,帶著壓抑許久的繾綣。
“想我的小乖了。”
不是誰的母親,不是誰的兒媳,隻是他一個人的阮知夏。
他緩緩低頭,輕柔的吻依次落在她的額頭、眼尾、鼻尖。
最後虔誠地覆上她柔軟的唇瓣,溫柔得褪去了所有平日的強勢冷硬,隻剩下滿心滿眼的珍惜與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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