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本源初成！九品，不過是新的起點！清晨。第一軍武大學。
英烈陵園。
天空飄著一層陰冷的細雨。
陵園裡站滿了人，卻沒有隆重的哀樂，也沒有冗長的悼詞。
隻有一排排筆挺的軍裝，一麵麵被風雨吹打的軍旗。
以及，一座剛剛立起的、冰冷的石碑。
【嚴振山】
【鎮魔軍北蒼關九號地窟·偵查營】
【六品巔峰】
【服役二十七年】
陳澤一身黑衣，靜靜地站在人群大後方。
他的手裡，緊緊攥著那半截染血的斷刀。
昨晚，他查過老嚴的絕密檔案。
這個斷了一條胳膊的老兵，其實四年前就已經夠資格拿一筆豐厚的退役金，回後方安享晚年了。
可他一直沒退。
檔案的申請理由欄裡，隻寫著歪歪扭扭的一行字：
【偵查營熟手死得太多了，新人認不得路，老嚴自願延期。】
陳澤盯著墓碑上的名字，看了很久，很久。
韓千山撐著一把黑傘，走到了他身邊。
“老嚴的戰功結算完了。”
“多少？”陳澤聲音沙啞。
“按最高烈士標準追授。”韓千山停頓了一下，“家屬撫恤也全部落實。他有個女兒，在南方一所普通大學念書，下半輩子的安穩，軍武大保了。”
陳澤點點頭，沒再問。
這時，人群前方，三名年輕的研究員紅著眼眶走了出來。
正是那天，老嚴拚掉最後一口氣、燃燒生命護住的那三個年輕人。
那個剛畢業的研究員渾身發抖，跪在墓前，顫抖著放下一個小鐵盒。
盒子裡，是一包最劣質的香煙。
還有半張沾著泥水、皺巴巴的紙條。
上麵寫著：
【回北九前，記得給老秦帶兩包煙。】
“嚴叔……”
年輕研究員泣不成聲，腦袋重重磕在石闆上，“你答應過……等我們項目完成，就親自帶我們去北九地窟看看的……”
全場死寂。隻有雨水砸在傘麵上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
陳澤越過人群，一步步走到墓前。
他彎下腰，將那半截斷刀，輕輕靠在了墓碑旁。
“這半截刀，我替你留著了。”
“老秦那邊的煙，我會親自帶過去。”
說完，陳澤沒有停留，轉身大步走出了陵園。
韓千山跟了上來，兩人在雨中走了很遠。
韓千山忽然開口：“聽說你昨晚，連夜申請了九品戰區？”
“嗯。”
“為什麼？”
“突破。”
韓千山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我還以為，你會說你要去報仇。”
陳澤搖了搖頭，眼底深處，翻湧著讓人心悸的平靜。
“殺老嚴的那個異族，已經被我劈成了兩半。”
“剩下的賬，我會在地窟裡一筆一筆地算。”
他頓了頓，語氣不帶一絲波瀾：“但我絕不會為了報仇，亂了自己變強的步子。把境界提上去，刀才能更利，殺起異族來……才更快！”
韓千山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這話，確實像你陳澤說出來的。”
……
上午九點。軍武高品教學樓。
雷破天看著麵前的修鍊室申請表，臉黑得像鍋底。
“你要去九品戰區？”
“對。”
“三鍛圓滿了？”
“嗯。”
“源值呢？”
“39.80。”
啪！
雷破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終端震得飛起：“差最後一點，你跑什麼九品戰區？！”
他虎目圓瞪，死死盯著陳澤。
“你小子是不是覺得，突破九品，非得找個活生生的九品打生打死才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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