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個不起眼的七品散修：“閣下確定有他的準確行蹤？”
“有。”
“可否先說明消息來源？”女執事按規矩盤問。
“親眼所見。”
“具體在哪裡？”
陳澤神色極其平靜，一副老江湖的做派：“暫時不能說。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女執事微微皺眉，語氣加重了幾分提醒：“閣下，萬族商盟規矩森嚴，提供虛假懸賞情報，是需要承擔極其嚴重的後果的。”
“我知道。”陳澤雙手抱胸，反客為主地問道，“我隻關心，你們懸賞榜上的那三枚九階源晶，到底是怎麼個結算流程？”
女執事耐心地解釋道：“需要舉報者提供目標極其準確的時間和地點。然後由商盟通知僱主進行實地核實。隻要確認情報真實有效，賞金由我們萬族商盟全權擔保，當場結算給您。”
陳澤繼續摳字眼：“那這個目標，必須被他們當場抓住才算數嗎？”
“不需要。”女執事搖搖頭，“隻要確認行蹤是真實的。哪怕僱主撲了個空沒抓到人，隻要人確實在那出現過，他們也必須如數支付情報費。”
“那如果僱主看完情報，想賴賬呢？”
女執事傲然一笑：“閣下多慮了。懸賞的保證金早就預存進了我們的古陣金庫。有萬族商盟做保，在這萬象古城裡，就算是王庭的王儲來了，也不允許隨意撤單賴賬。”
陳澤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大平台做生意，確實靠譜。規矩非常完善，保障了底層勞動人民的合法權益。
他想了想，拋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如果……目標自己主動出現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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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執事一愣，狐狸耳朵抖了抖：“什麼意思？”
“比如我先提前告訴你，陳澤明天申時一定會去某個固定的酒樓。然後他到時候真的大搖大擺地去了。這種預測性的行蹤，算不算情報？”
女執事錯愕了片刻，點頭道：“如果應驗了，自然算！”
“那就行。”
女執事看著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赤牙族散修，心裡越來越疑惑。這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常年刀口舔血的情報販子，倒像是剛翻完普法宣傳冊，準備現場鑽空子試法的法外狂徒。
不過商盟規矩大過天，她沒多問，直接公事公辦：“請閣下提供具體情報。”
陳澤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今日酉時。”
“人族陳澤，會準時出現在古城南區的萬寶樓。三樓，頂級鑒寶廳。”
女執事立刻用靈筆在玉簡上飛速記錄：“確定嗎？”
“百分之百確定。”
“可否說明，他在那種公開場合出現，去做什麼？”
“去鑒定一件上古兵器的殘片。”陳澤對答如流。
“閣下是怎麼知道這種絕密細節的？”
陳澤眼神深邃，語氣滄桑：“我自然有我獨家的秘密渠道。這就無可奉告了。”
女執事深深看了他一眼，將一塊銘刻著特殊陣紋的黑色令牌遞了過去。
“情報已經登記入庫，商盟會立刻安排暗探和黑角王庭的人進行雙重核實。如果準確無誤，三枚九階源晶的憑證將自動轉入這枚令牌中。”
“憑此令牌，閣下可在古城內任意一家商盟事務所，無記名提取源晶。”
陳澤接過令牌，在手裡掂了掂：“可以完全匿名提現？”
“當然可以。商盟絕對保護客戶隱私。”
“你們的服務，很不錯。”
陳澤毫不吝嗇地誇獎了一句，轉身大步走出了懸賞大廳。
女執事望著他那略顯單薄的背影，狐狸尾巴不安地甩了甩。她總覺得這筆交易哪裡透著一股極其詭異的味道，但死活又說不上來。
……
離開懸賞大廳後，陳澤並沒有急著找個沒人的地方恢復人族樣貌。
他頂著“赤邢”的馬甲，在繁華的萬象古城裡慢悠悠地逛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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