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和鐵門寨談判，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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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許二想的是一鼓作氣，把這幾個土匪窩全端了。
尤其是黑虎寨和白水寨，主營業務就是搶劫，留一日是一日的禍患。
鐵門寨不同，人家好歹是做生意的，往後未必沒有合作的地方。
但問題是，鐵門寨一直幫那兩個寨子銷贓、供貨，等於源源不斷給他們輸血，讓兩寨越養越肥，越肥越難打。
所以第一步，必須拿鐵門寨。
怎麼拿？許二一時也沒想周全。
若不能像義合寨那樣直接招攬，那就談判——給鐵門寨一些好處，換他們不再幫黑虎寨、白水寨銷贓供貨。
斷了兩寨的物資，往後是談是打，都容易得多。
正琢磨著，許三牛一溜煙跑了進來。
“二哥，張先生那邊有回話了！”
“怎麼說？”
“先生的意思，是用計策直接拿下鐵門寨。不過他也想聽聽二哥的想法，我就把二哥那番話給他遞過去了。”許三牛咧著嘴，“先生聽了高興得很，說二哥和他想到一處去了！”
三牛把張先生的話原原本本學了一遍。
張先生說，第一步確實要對付鐵門寨。
從前官府剿匪，都是直取黑虎寨，想著拿下最大的，剩下兩個不足為懼。
可那是塊難啃的骨頭，啃不動，反倒硌了牙——兵沒打下，官府臉麵掃地，黑虎寨越發壯大，另外兩個寨子也跟著坐大，人越聚越多。
“先生還說，二哥提的法子挺好。”三牛接著道，“先派人去談判。鐵門寨若是同意不再幫黑虎寨、白水寨，那就跟他們更深地合作——往後這走私線，說不定是咱們很得用的一條線。再有，鐵門寨跟縣衙必有勾連，咱們單獨放過他們，縣衙官府也不會說什麼，說不定還會護著他們。”
許二點點頭，又問：“先生打算派誰去談？”
“巧了！”許三牛一拍手，“棗陽西邊巡檢司有個老巡檢，姓周，五十來歲，是咱們白水鎮人。他娘病重，告了假回家探親。張先生請他去談。”
“這位老巡檢在縣衙巡檢司乾了二十多年，跟鐵門寨有舊交情——早年查私鹽的時候，跟鐵算盤打過幾回交道，收過人家的‘茶錢’，算得上是半個熟人。”
“這麼巧？”許二挑了挑眉，剛要用人，人就送上門來了。
這樣也好，不必再費心到縣衙去請人。
若是驚動了縣令，許多事怕就沒那麼順當了。
說起來，許二原本是想先打通縣令那邊的關節。
張先生勸住了他：這些事，咱們能做就快刀斬亂麻地做了，做成了，對縣令隻有好處沒有壞處；若是先捅上去，驚動一乾不相乾的人，反倒橫生枝節。
許二一想，也是這個理，有時候是要打破點規則，什麼事都當乖寶寶，那可能什麼都做不成。
“行。”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袖，“你替我回先生一句話——先生若是要用錢，隻管開口，多少都可以。”
許三牛笑嘻嘻地應下：“先生早料著二哥要這麼說。他讓我回您——二哥放心，他要用錢的時候，絕不會憋著不好意思開口！”
許二失笑。
他踱到窗邊，望向南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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層巒疊嶂，雲霧繚繞，誰也瞧不見那雲霧底下，藏著多少刀槍，多少算計。
鐵門寨，鐵算盤，聽著名字就覺得很會算計，不知道好不好談下來。
許二輕輕敲著窗欞。
.....
過了兩天，鐵門寨那頭就傳回了消息——談判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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