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支書拉著隊裡的村乾部又是一陣嘀咕,最後一致點頭,都認為這個補償可以了,人家一個三四千人的大廠,一個月產生的糞肥,不知道要比他們大隊多多少!
人家都將補償的價碼開這麼高了,在鬨下去,就是他們有些無理取鬨了,他們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莊稼人,可不能乾這種事,之前要不是孫陽將他們的糞肥給炸了,他們也不會一幫子人圍堵車隊!
眾人商量妥當,老支書看向王書記:“王書記您也是個敞亮人,將補償開的這麼高,在糾纏下去,就是我們的不是了,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明天就去你們那拉糞肥,不知道你們是那個單位的?”
“我們是四九城第一食品廠的,我給你們寫個條子,到時候你們將條子給門口的保衛員,不然你們進不去,等下回去我也會交代他們。”
“那就多謝王書記了!”
最後老支書還對王書記道了聲謝,同時老支書心裡還在想,不愧是當大乾部的,格局真是沒的說,一個月的糞肥說給就給!
他哪知道,王書記根本就沒把一個公廁產生的糞便當回事,畢竟廁所給誰掏都是掏,將被困的車子和人救出去,才是最要緊的!兩人從根本上,站的層次就不一樣!
等王書記將寫好的條子遞給老支書,對方接到手後,直接對著村民們喊話:“鄉親們,他們廠領導給我們補償了,大家把路讓開,讓食品廠的同誌將車子開走!”
老支書在大隊裡的威望很高,他一開口說話,剛剛還圍住雷勇眾人和卡車的人群,頓時四散開來,讓整條馬路給讓了出來!
事情全都處理完,王書記這時才有空問罪魁禍首的孫陽在哪裡,老支書給他指了指村裡的方向。
“他掉在村口的草垛上了,我們讓幾個孩子看著他,這會他應該還在那裡,他的身上全是糞肥,實在是太臭了,之前我們沒敢讓他靠近!”
雖然他們是莊稼人,經常與糞肥打交道,但對於孫陽還是忍不住的嫌棄,畢竟弄在身上和潑在地上,那是不一樣的,完全就是兩種情況!
王書記也不想自己去,他讓雷勇去將那倒黴玩意給叫過來,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王書記還比自己大了好多級,雷勇隻能捏著鼻子認了,然後再捏著鼻子去喊人!
過了一會,王書記眾人看著跟在雷勇身後,已經沒有了個人樣的孫陽,當時就各自後退的兩步,孫陽現在這個樣子,別說是身上了,就是臉上都被糊的到處都是!
現在外麵的天氣還很冷,他又不敢用冷水擦洗,省得再感冒,隻能等雷勇他們這邊處理完,自己回去後,燒熱水洗,別問為什麼不去澡堂子,他這個樣子過去,人家售票員能用掃把將他給轟出來!
王書記指了指那兩輛,已經臟的不行的卡車,讓孫陽順便上其中一輛的車廂,林勝利剛開過來的,他就別上了,省的等下回去,還得安排人多清洗一輛,其他人也是一樣,這輛車就他和林勝利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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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書記卻是忘記了,林勝利身上沾的也有,雖然不多,但這味道也夠嗆,要知道旱廁裡可是人家整個生產隊,儲存一個冬天的陳年老糞,你就想想這味道吧!
在兩人都坐到駕駛室的一瞬間,王書記感覺,這輛車回去還是也讓人清洗一下吧,不然今後都沒法開,這味道是在是太衝了,也不知道剛才過來,他自己是怎麼忍受的,也許是著急處理事情,下意識的忽略了這一點!
最後王書記隻能把窗戶打開通風,就算被風吹的鼻涕直流,也比在密封環境中,被臭死強!
孫陽在最後麵單獨待在一個車廂,其餘人除了兩個開車的駕駛員,全都嫌棄孫陽不想跟他一起,就都擠在另一個車廂上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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