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來，在屋裡來回走動，嘴裡念念有詞。
一個小時。
兩個小時。
三個小時。
沒人說話。
沒人提問。
他們隻是看。
一遍，兩遍，三遍。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錢老手指微微顫動，眼神轉向一旁的馮局長。
“這些……”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喉嚨裡含著一把沙子，“這些是誰寫的？”
“這個是機密。”馮局長說。
“這圖紙……”
“是真的。”
“而且……”錢老咽了口唾沫，“而且，真的能用。從原理，到結構，到材料提純，到引爆裝置，都有。”
“是現在就能用的。”
馮局長身體晃了一下，他扶著窗框才站穩。
他看著錢老和幾位眼含熱淚的專家，沒有說話，隻是抬起手，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出房間，去向上級彙報這個足以改變國運的消息。當安嘉豪醒來的時候，窗外已經是白天了。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金色的線。
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海子。
這一覺過去，精神好了很多。
沒有倒計時了。
他不用再擔心下一秒會被係統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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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豪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穿上鞋，推門出去。
外麵是白天。
陽光很好。
他站在門口，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哢哢響了兩聲。
“醒了？”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安嘉豪轉頭，看見馮局長站在不遠處。
“安同誌，”他說，“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交出來的，是什麼？”
安嘉豪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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