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怎麼說？"
王洪軍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當年經手前門外小院登記的那個人，已經調走了。現在在廊坊。"
胡局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安嘉豪注意到，他放在桌麵上的手指，輕輕敲了一下。
"已經安排廊坊那邊的同誌去調查了。"王洪軍說，"估計很快就有消息。"
屋裡又安靜了。
窗外的蟬鳴聲忽然變得很響。
胡局開口的時候，聲音很平，但安嘉豪聽出了一股寒意。
"腐敗分子，查實一個處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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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兩人。
"這種人，占著公家的位置，乾著損公肥私的勾當。老百姓連飯都吃不飽，他們在背後搞這些名堂。"
他沒說完，但安嘉豪聽出來了。
那個剛才還笑著拍他肩膀、說"好小夥子"的和藹中年人，此刻像是換了一個人。
"兩位領導。"
安嘉豪輕聲開口。
"這些事，一個老太太估計辦不了吧。"
王洪軍的眉毛挑了一下。
胡局轉過身，看著安嘉豪，眼神裡多了一絲審視。
"安同誌的意思是？"
"前門外那個小院，鑽政策空子、找關係、送禮打點——這些環節，不是一個五保戶老太太能操作的。"安嘉豪說，"她連字都不認識幾個，更別說跑房管局的門路了。"
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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