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塵埃落定 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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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大門口。
何雨柱提溜著三個鋁飯盒，晃晃悠悠地跨進門檻。
飯盒裡裝的是食堂今天剩下的半份紅燒肉和兩個白麵饅頭，他特意給秦淮如留的。
自打賈張氏被遣送鄉下、賈東旭停職三個月，秦淮如對他的態度一天比一天熱乎。昨兒晚上甚至專門跑過來，幫他收拾了屋子，還順手把被褥拆了拿去洗。
何雨柱這輩子什麼時候受過這待遇？
他走路都帶風，嘴裡哼著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小調。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八字步邁得那叫一個舒坦。
進院先往東廂房瞟了一眼。雷師傅帶著幾個徒弟正在做最後的收尾，掃地、擦窗、歸置工具，忙得熱火朝天。
按說這些活兒不歸他們管，但沒辦法，安嘉豪給的待遇實在太好了。這幾天他們沒日沒夜地加班，就想趕在入冬前把房子收拾利索。
何雨柱看著那窗明幾淨的屋子，還有屋裡單獨拉的電線，嘴巴撇了撇。
"嘖嘖，這家夥……"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說不清是羨慕還是酸。
中院。
何雨柱剛拐過影壁牆，腳步就釘住了。
聾老太太被兩個公安一左一右架著，從後院方向走出來。
她穿得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佝僂著背，拐杖被公安拿在手裡。
她的腳步很慢，但很穩，不像一個被帶走的人，倒像是出門遛彎的老太太。
何雨柱手裡的飯盒"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紅燒肉滾了出來，沾了一層土。
"公安同誌！這……這是乾什麼？"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伸手就要去扶老太太。
"老太太，您這是怎麼了？"
前麵的公安伸出手臂，橫在他麵前。
"同誌，她涉嫌一起案件，請不要妨礙公務。"
何雨柱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兩句，但公安那眼神冷得像刀子，硬生生把他後麵的話堵了回去。
前院裡，三大媽趴在窗戶縫後麵，隻露出半隻眼睛。
她看見聾老太太被帶走，趕緊把窗簾拉上了。
聾老太太經過中院的時候，幾個鄰居已經聞聲出來了。
"怎麼老太太被公安帶走了？"
"誰知道犯了什麼事呢，你忘了之前後院老吳頭那檔子事沒有？"
"噓，小點聲！"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沒人敢上前。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著聾老太太的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院門外。
他腦子裡嗡嗡的，像有一群蒼蠅在飛。
過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一拍大腿。
"我的媽呀，天塌了！"
他轉身就往軋鋼廠方向跑。
飯盒還扔在地上。
南門分局，審訊室。
日光燈管嗡嗡地響著，白牆白得刺眼。
易中海坐在鐵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
他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冤枉。
王洪軍坐在他對麵，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麵。
"篤、篤、篤。"
每一下都敲在易中海的心尖上。
"同誌，你們把我帶到這裡來，到底是為什麼？我犯了什麼事？"
易中海的聲音很穩，甚至帶著幾分義正辭嚴的味道。
他在廠裡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什麼場麵沒見過。隻要不慌，就有周旋的餘地。
王洪軍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噗嗤。"
那聲笑很輕，但易中海的後背一下子就涼了。
"你自己乾了什麼，你不知道？"
易中海喉結滾了一下。
"我老老實實一個工人，在廠裡乾了二十多年，從來沒乾過違法亂紀的事。"
王洪軍不緊不慢地從桌上的文件夾裡抽出一張紙。
"劉向前。"
他念了一個名字。
易中海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劉向前，房管局的辦事員。當年就是他經手的那批房產登記，後來被調去了外地。易中海以為這條線早就斷了。
王洪軍沒給他喘息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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