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雙線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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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微微一笑，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討好，又帶著幾分局促。
今天他特意找人幫忙，用化妝的粉撲在臉上撲了一層白粉，才勉強把昨天被安嘉豪揍出來的腫脹遮了個七七八八。
可那粉撲得太厚，在正午的陽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慘白，反而顯得他那張臉像剛從麵缸裡撈出來似的，滑稽又狼狽。
衣角上還沾著幾點昨天炒菜時濺上的油星子，黑黢黢的，像是洗不掉的汙點。
“我就住在隔壁，軋鋼廠的廚師，每個月工資三十七塊五。”何雨柱搓了搓手，語氣裡帶著幾分炫耀，又帶著幾分試探，“你要是想吃點什麼，直接跟我說就行，食堂裡什麼都有。”
“你好。”秦京茹淡淡地應了一聲，聲音輕得像蚊子叫。
隨後她低下頭，坐在桌前，拿起一個饅頭，小口小口地啃著。
她沒再說話，也沒再看何雨柱一眼。
屋子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秦京茹咀嚼饅頭的細微聲響。
把何雨柱所有準備好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尷尬的氣氛，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在這個鄉下丫頭麵前，竟然有些手足無措。
“那什麼，柱子，你要不先去忙？有空了再來？”秦淮如看出了何雨柱的窘迫，連忙打圓場。她臉上掛著笑，語氣客氣。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行，那我先回去忙了，京茹妹子要是想吃什麼，隨時來食堂找我。”他說完，轉身走出了屋子，腳步有些踉蹌。
一出門，何雨柱就忍不住念叨起來：“這怎麼跟秦姐說的不一樣呢？不是說這丫頭老實本分，好拿捏嗎？怎麼感覺她對自己沒什麼興趣？”他何雨柱在軋鋼廠食堂也是個人物，平日裡那些女工見了他，哪個不是笑臉相迎？怎麼到了這個鄉下丫頭麵前，反倒成了沒人待見的癩蛤蟆？
屋內，秦京茹不停地扒拉著碗裡的菜。早上的時候她就喝了一碗稀飯，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肉的香味在嘴裡散開，肥而不膩，入口即化，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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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吃，一邊在心裡盤算著。剛才那個何雨柱，雖然看著油膩，但畢竟是軋鋼廠的大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在鄉下人眼裡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要不是有他，她姐這一家估計連飯都吃不上了。這麼看來，好像這城裡的生活也沒有那麼好啊，連吃頓飽飯都要靠別人施舍。
“京茹，你也別一點好臉都不給人家。”秦淮如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說道，“柱子這人還是挺不錯的，熱心腸，而且還是軋鋼廠的大廚，吃喝上是虧不了的。那邊安嘉豪怎麼樣還不清楚呢，你不能把心思全放他身上，萬一要是成不了，不還是有傻柱呢？”
秦京茹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表姐。秦淮如的臉上帶著幾分算計，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她看不懂的光芒。
她雖然單純，但也聽出了秦淮如話裡的意思。
讓她一邊吊著何雨柱，一邊去接觸安嘉豪，哪個成了選哪個。
“姐，你這又是讓我接觸安嘉豪，又是讓我吊著何雨柱，我做不來啊。”秦京茹皺起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為難。她從小在鄉下長大，沒見過這麼多彎彎繞繞，更不懂得怎麼同時跟兩個男人周旋。
“傻姑娘，有更好的肯定要更好的。”秦淮如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她一眼，“安嘉豪是什麼人？公安，家裡有家具，有錢，有地位。傻柱呢？一個廚子，雖然工資不低，但跟人家比差遠了。
萬一安嘉豪那邊能成，那是最好；要是成不了，不還是有傻柱兜底嗎？你聽姐的，姐不會害你。”
秦京茹低下頭，沒再說話。她知道秦淮如是為她好，可心裡總覺得有些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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