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賈張氏的毒計與秦淮茹的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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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那張胖臉上擠滿算計的冷笑，她拍了拍自己藏錢的褲襠，撇著嘴對秦淮茹說：“什麼意思？秦淮茹，你這腦袋是榆木疙瘩做的吧？咱們賈家現在是落難了不假，可你別忘了，你身上有一樣東西，那可是最值錢的本錢！”
秦淮茹被她這陰陽怪氣的語調說得心裡發毛，往後退了一步：“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這臉蛋，你這身段啊！”賈張氏眼冒精光，伸出粗短的手指戳了戳秦淮茹的胳膊，“你想想，以前傻柱在的時候，你衝他笑一笑，掉兩滴貓尿，他哪天不顛顛地把飯盒給你送上門來？李副廠長以前看你的眼神也是直勾勾的。現在他們倆雖然進去了，可廠裡就沒別的男人了？”
秦淮茹聽明白了，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臉都白了：“媽！你瘋了？！東旭還在大慶吃苦受罪，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婦，你居然讓我去……去乾那種下賤事！”
“下賤？呸！”賈張氏猛地拔高了嗓門，一臉的理直氣壯，“餓死就不下賤了？你今天去拉煤灰，累得像條死狗一樣，一個月才拿十八塊五，交了房租水電還能剩下幾個子兒？棒梗現在連奶都沒得吃，等他長大了喝西北風嗎？”
賈張氏越說越來勁，走到秦淮茹麵前，咄咄逼人：“廠裡那麼多老光棍，還有那些手裡捏著權的小組長、車間主任。你洗乾淨臉，明天別穿這身破衣裳了，把你那件碎花襖子找出來換上。去車間裡轉悠轉悠，找準了那些家裡沒老婆的，或者是個色鬼的。你不用真乾什麼，就衝他們抹抹眼淚，訴訴苦，讓他們摸摸手占點小便宜。我就不信，憑你這狐狸精的長相，還沒人願意給你買兩個白麵饅頭？”
“你別說了！”秦淮茹捂住耳朵，拚命搖頭，“我不去！那是要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的！要是被保衛科抓著，是要拉出去遊街的！”
“誰敢抓你！你這是鄰裡互助！同誌關懷！”賈張氏強詞奪理，“再說了，你不去要飯盒，難道真指望我把養老錢掏出來給你買麵？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我這錢是留著將來給我大孫子娶媳婦用的。至於現在怎麼活，你自己想辦法！你要是不去，你就眼睜睜看著棒梗餓死吧！”
說完，賈張氏冷哼一聲，重新爬回炕上，扯過破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再也不搭理秦淮茹。
屋子裡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沒一會兒，炕頭破爛的被窩裡，突然傳出一陣微弱而淒厲的哭聲。
“哇——哇——”
那是剛剛滿月不久的棒梗。他瘦得像隻小貓，因為營養不良，連哭聲都顯得中氣不足，小手在空中胡亂地抓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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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心瞬間被揪緊了。她撲到炕邊，把棒梗抱在懷裡，解開衣服想喂奶。可是她自己一天沒吃飯，肚子裡空空如也，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
棒梗吸不到東西，哭得更凶了，小臉憋得青紫，滿頭大汗。
秦淮茹抱著孩子，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棒梗的臉上。
她轉頭看了一眼冷冰冰的灶台和見底的米缸，再看看炕角裝睡的婆婆。賈張氏那番無恥惡毒的話，像魔咒一樣在她腦子裡不停地回蕩。
“占點便宜……送個飯盒……就能活下去……”
秦淮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裡的那道道德防線終於徹底崩塌了。
麵子值幾個錢？清白又值幾個錢？難道真要為了什麼狗屁名聲，一家人活活餓死在這個破偏廈裡嗎？
隻要能給孩子弄到一口吃的，讓她乾什麼她都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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