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劉海中吐血劉家徹底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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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七點半，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天剛蒙蒙亮，大院裡就已經圍滿了看熱鬨的街坊鄰居。
後院小偏廈門口，街道辦王桂芬主任帶著兩名女乾事和四個聯防隊員站在台階前。
屋裡頭，賈家那點破鍋爛碗、破棉絮已經被聯防隊員全都扔到了院子當中，偏廈的木門上再一次貼上了房管局的白紙封條。
秦淮茹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小棉襖，背上背著一個用破床單裹著的行李卷，懷裡緊緊抱著餓得連哭聲都像小貓叫一樣的棒梗。
短短一夜之間，這個曾經在大院裡靠著幾滴眼淚就能讓傻柱和易中海團團轉的俏寡婦，頭發枯黃淩亂，眼窩深深地陷了下去，老了整整十歲不止。
她低著頭，踩著積雪，一步一步從後院往大門外走。
路過中院的時候，西廂房的煙囪裡正冒出嫋嫋炊煙，屋裡飄出煎雞蛋和白麵烙餅的香氣；陸秀秀推著那輛嶄新的永久牌女式自行車站在廊下，冷冷地看著她走過，連一句話都沒跟她說。
周圍的鄰居們紛紛往後退避，指指點點的議論聲毫不留情地鑽進秦淮茹的耳朵裡。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陸局長之前放了她一馬，她倒好，居然拿給孩子買奶粉的三塊錢去雇黑市流氓害陸副科長！”
“把工作作沒了，連城市戶口都注銷了，這回被轟回秦家溝種地，看她以後還怎麼裝可憐吸男人的血！”
秦淮茹死死咬著嘴唇，半句話都不敢回，在街道乾事的押送下，邁過九十五號院的高門檻，上了門外停著的遣返馬車，徹底消失在了胡同儘頭。
而此時，後院正房的劉家，氣氛同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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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齊昨天傍晚溜出門之後，一整夜都沒回來。
二大媽昨晚聽見後院動靜，知道秦淮茹被警察抓走了，心裡頭一直七上八下地打鼓，早上連早飯都沒心思做，一直在屋門口來回踱步。
至於劉海中，因為他每天早上六點就得去軋鋼廠門口掃大街，並不知道昨晚後半夜院裡發生的事。
這會兒剛過七點半，劉海中掃完了馬路，扛著那把大掃帚，拖著灌了鉛一樣的雙腿走進了九十五號院前院，準備回家喝口熱玉米糊糊再去翻砂車間上工。
剛一進前院大門，正在院裡拿掃帚掃台階的閻埠貴，一眼就瞧見了劉海中。
閻埠貴昨晚可是從兒子閻解成嘴裡，把爛泥胡同抓捕的大戲聽了個完完整整！
想起前些天劉海中拿著假糧票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罵自己小家子氣的狂妄嘴臉，閻埠貴把老花鏡往鼻梁上一推，拄著掃帚，故意提高嗓門喊道。
“喲！老劉，掃完大街回來啦？你這當爹的心可真夠大的，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回家喝粥呢？！”
劉海中本來就累得一肚子火，一聽閻埠貴陰陽怪氣，把大掃帚往地上一頓，瞪著眼吼道：“閻老西，你少在這兒放狗屁！我吃我自家的粥，礙著你什麼事了？！”
“嘿，我是好心提醒你！”
閻埠貴非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笑容，往中院和後院圍過來的鄰居們掃了一眼，大聲宣布道。
“你還不知道吧？你們家那位寶貝大少爺劉光齊，昨天晚上可給你長了大臉了！”
“他偷了你們家的買菜錢，跑到鼓樓鬼市胡同，花七塊五毛錢雇了金老三手底下的在逃凶犯瘦猴，拿著刀子和鐵棍堵在北新橋爛泥胡同，想敲斷人家陸副科長的腿！”
“結果怎麼樣？人家陸局長早就布下了天羅地網！當場一槍打斷了瘦猴的胳膊，你們家劉光齊當場嚇得尿了褲子，現在人已經關進東城分局的重刑犯看守所了！剛才秦淮茹已經被開除轟回鄉下了，你們家劉光齊是主犯，這回少說也得判個勞教啊！”
閻埠貴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劈頭蓋臉地砸在了劉海中的腦門上！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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