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肌膚上，竟留有觸目驚心的疤痕。
同時，蘇良也注意到，女孩手臂和脖頸上，也同樣有著不少疤痕。
顯然是曾經接受過非人的對待。
“我本該死在那的。”女孩已經徹底平靜下來，“是老K救了我。”
“那天他問我，如果有天…可以改變這一切，讓每個人都能活的真正像一個人……”
“否願意為此奮鬥終生，甚至獻出生命？”
車內氣氛變得有些沉重。
寧小刀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她，“然後…你同意加入了【暗湧】？”
相似的經歷，讓寧小刀更能共情這種遭遇。
女孩停頓了一會，才繼續開口：
“我當時沒說同意，而是問了老K兩個問題……”
“我問他，能不能讓那些雜碎死的特別痛苦，特別特別的…痛苦。”
“他說這個簡單。”
“我又問，他口中的那一天……我真的能看見嗎？”
聽到這個問題，車內的幾人都沉默了。
是啊……
那樣的世界，他們真的能有幸看見嗎？
然而。
女孩模仿著老K的口吻，緩緩開口：
“那一天會來的，就算我們都看不到，也總會有人……能替老子去看一眼。”
“就一眼。”
“老子也他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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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女孩十分俏皮，裝模作樣的假裝舉起一個煙鬥，然後狠狠嘬了一口。
幾人剛還在回味那句話，卻忽然被這一幕給逗笑了。
氣氛歡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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