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陸淵點頭。
趙魁咧嘴笑了。
“我看出來了。”
“你這刀夠快，力也夠，可就是少點意思。”
瘦猴扛著短槍蹲在旁邊，插嘴道：
“不是少點意思，是少點‘招’。”
“純靠基礎刀路和殺氣壓著砍，遇上獠猿這種筋骨厚的還行，真碰上硬甲一類的，就要吃虧。”
周大成把獸核裝進皮袋，慢吞吞地補了一句：
“歸根結底，還是差門進攻靈技。”
話音落下，鐵鷹恰好從前麵走過來。
他顯然把這幾句都聽見了。
獨眼先掃了掃地上的黑鬃猿王屍體，又看了看陸淵手中那把留下明顯卡痕的黑鋼刀，片刻後，什麼都沒說，隻淡淡丟下一句：
“回營後，來找我。”
陸淵擡頭，點了點頭。
“是。”
趙魁和瘦猴對視一眼，都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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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再明顯不過。
連副這是要給東西了。
……
回營的時候，天色尚早。
第九連今日的任務隻算半程，黑牙嶺清完便收，不再往更深處延伸。
按外層營規矩，第一次擴掃某一片區域時，最重要的是摸清異獸分佈和巢群遷移軌跡，而不是一頭紮進去殺個乾淨。
否則，往往容易吃大虧。
營房後的小演武場邊，鐵鷹已經在等。
他沒帶別人。
就一個人站在石樁前，手裡抱著一把舊刀，刀鞘發黑，像是用了很多年。
陸淵剛走近，鐵鷹便把那把刀朝他拋了過來。
“接著。”
陸淵擡手接住。
入手不輕。
拔出半寸，能看見刀鋒並不華麗，反而帶著一種軍中刀具特有的沉和實，像是專門為戰場砍殺而生的東西。
“你今天在黑牙嶺那一刀，不差。”鐵鷹開口，“時機、判斷、膽氣，都有。”
“差的是刀路裡的‘破’。”
“你出刀夠穩，也夠狠，可刀鋒不聚，力沒有徹底壓進一點裡。”
“說白了，就是不會用真正的進攻刀技。”
陸淵沒有反駁。
因為這就是事實。
鐵鷹繼續道：
“軍裡不缺刀法。”
“但大部分都不適合你。”
“太花的，你用不上。太慢的，你也等不了。”
“我這兒有一門舊刀技，叫《裂甲刀》。”
“名字不講究，路子也不花。”
“就三式。”
“劈骨、破甲、斷喉。”
“全是戰場上最實用的東西。”
“學會了，不敢說讓你一步登天，但至少再遇到今天那頭猿王，你一刀能斬得更深。”
說著，鐵鷹伸手，從懷裡摸出一枚灰黑色玉簡，直接扔給了陸淵。
陸淵接過玉簡，神念剛觸上去，一股並不龐雜、卻異常直接的刀法脈絡，便清晰流入腦海。
沒有什麼玄之又玄的口訣。
也沒有太多高深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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