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川臉色驚恐，想死死閉嘴。
陸淵五指用力。
哢！
他下頜被硬生生捏脫臼。
嘴巴被迫張開。
一枚黑色小釘從舌根處鑽出，像活蟲一樣想往喉嚨深處逃。
陸淵刀尖一挑。
小釘被挑出。
剛落到半空，那小釘忽然裂開一隻眼睛。
眼睛裡傳出守門人的聲音。
“陸淵。”
“別急。”
“北境總府已經動了。”
“顧擎蒼護不了你。”
“江城也護不了你。”
陸淵刀鋒一震。
黑釘裂開。
但守門人的聲音仍舊散出最後一句：
“帶著顧無疆舊檔來北境。”
“否則，北境鎮淵城會先開門。”
黑釘化灰。
祁冷川癱跪在地，大口吐血，眼中終於有了恐懼。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我隻是接了監令……”
“秦照玄說顧擎蒼已經失控，陸淵是門身，必須先封……”
陸淵看著他。
“你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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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冷川嘴唇顫抖。
“我……”
“你拿令讓我跪時，沒查。”
陸淵擡刀。
祁冷川臉色瞬間慘白。
“別殺我！”
“我可以作證！”
“我能證明秦照玄有問題！”
陸淵看著他，眼神冷漠。
“你不配死這麼快。”
刀背砸下。
砰！
祁冷川被砸暈過去。
陸淵轉身。
“押起來。”
韓烈的聲音立刻傳來。
“收到。”
鎮淵軍上前，把祁冷川和那十二名監軍府武者全部卸甲封靈。
有人還想反抗，剛擡頭就看見陸淵冷冷掃來，立刻僵住。
啟靈台上，局勢終於暫時壓下。
可沒有人覺得輕鬆。
北境總府下令。
顧擎蒼停職。
陸淵定災。
這已經不是江城一城之事。
是鎮淵軍內部開裂。
顧擎蒼看著北方。
“秦照玄。”
“守門人不一定是他。”
聞時硯道：“但他至少在替守門人辦事。”
裴照霜閉著眼，低聲道：
“北境鎮淵城會開門，不像威脅。”
“像已經開始了。”
顧擎蒼點頭。
“北境鎮淵城下，有第二道深淵主裂。”
“黑塔就立在主裂盡頭。”
“如果那裡開門，半個北境都會被吞。”
方照野罵道：
“那還等什麼，殺過去啊。”
葉小棠卻看向陸淵。
“他現在需要療傷。”
顧擎蒼也看向陸淵。
陸淵身上的血已經流了一地。
九殺歸位後，他一直強撐。
現在又斬門、破令、拿人。
換成任何同境武者，早就死了幾次。
陸淵看向北方。
“多久能到北境？”
顧擎蒼道：“最快一夜。”
“走。”
葉小棠剛要開口，顧擎蒼卻先道：
“不急這一刻。”
陸淵皺眉。
顧擎蒼道：
“北境已經是局。”
“你這樣進去，連門都沒見到就會被耗死。”
“半夜。”
“半夜出發。”
“我給你三個時辰。”
葉小棠立刻道：
“三個時辰也不夠！”
顧擎蒼看了她一眼。
“那就讓他這三個時辰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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