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看我。”
執審衛冷聲道：
“韓烈，偽令之徒。”
韓烈笑容一收。
“又寫？”
他左手握住韓青嶽軍牌。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很好？”
殘鐘聲炸開。
韓烈沒有用刀鋒。
他直接用刀背，硬砸對方審刀。
一刀。
兩刀。
三刀。
每一刀都帶著韓青嶽軍牌裡的殘鍾震勁。
執審衛身上審印瘋狂亮起，試圖壓住韓烈靈元。
可韓烈根本不像在用靈元打。
像在用骨頭打。
用血打。
用剛剛死過一次的父名打。
第六刀落下，執審衛手中審刀崩出裂口。
第七刀，銀甲胸口凹陷。
第八刀，韓烈一聲怒吼，刀背從下往上砸中對方下巴。
執審衛被砸得仰頭。
裴照霜準確開口：
“現在！”
韓烈反手一刀，刀尖挑入其後頸。
哢。
審印釘飛出。
第二名執審衛倒地。
而另一邊，顧擎蒼的戰鬥更乾淨。
三名半步山海執審衛圍殺他。
一人持長刀正壓。
一人持短槍鎖腳。
一人手持審冊，專門補令。
【卸刀】
【斷勢】
【鎖名】
審冊每翻一頁，顧擎蒼身上的黑色【審】字便重一分。
可顧擎蒼手裡有兩把刀。
舊刀斬令。
鎮淵刀斬人。
審冊剛浮出【卸刀】，舊刀已經斬過。
“卸？”
第一頁碎。
【斷勢】剛亮，顧擎蒼一步踏前，鎮淵刀斬出一道霸烈弧光。
“斷誰的勢？”
長刀執審衛被劈退七步。
短槍刺向顧擎蒼膝彎。
顧擎蒼不躲，膝蓋一沉，硬吃槍鋒擦甲而過，反手刀柄砸中對方太陽穴。
短槍執審衛踉蹌。
顧擎蒼舊刀斜斬，精準挑飛他後頸審印釘。
第三名持審冊者臉色微變，剛要退，顧擎蒼已經到他麵前。
“審冊給你膽子了？”
持審冊者厲聲：
“顧擎蒼！你昔日也是軍議院冊封大將！”
顧擎蒼一刀劈碎他手中審冊。
“所以我知道它爛到哪了。”
第二刀，刀背砸喉。
第三刀，審印釘飛出。
三人倒地。
顧擎蒼沒有殺他們。
他擡頭看向審台十二席。
“派點夠砍的。”
十二席臉色齊沉。
天下光幕前，許多鎮淵軍眼神發亮。
他們曾經聽說顧擎蒼叛軍。
聽說陸淵為災。
可現在，他們看到的是顧擎蒼沒有殺這些執審衛。
隻破審印。
而執審衛出手，每一刀都往救人的方向去。
誰像軍？
誰像禍？
已經有人開始動搖。
白髮老者察覺到光幕間的變化，厲聲道：
“陸淵！”
“你敢繼續負隅頑抗？”
“天下共審之下，你每動一刀，皆為罪證！”
陸淵那邊，三名半步山海執審衛已經將他圍在中央。
審台壓製陣對他效果不大，卻仍能不斷用【審】字拖慢他的殺伐靈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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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配合極好。
一人正麵重刀。
一人側麵鎖肩。
一人藏於審光中，專斬陸淵眉心名痕。
陸淵身上傷本就重。
左手殘掌難以握緊刀柄。
肩頭空序傷還沒好。
可他每一步都像提前看穿了三人的落點。
重刀落下，他不硬抗。
側身半寸。
葬淵貼著重刀刀背滑上去，刀鋒一轉，削向對方後頸。
那名執審衛反應極快，低頭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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