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老本行了。”
“好事歸天命，壞事歸必要。”
“真出事，就找死人背。”
韓烈坐起半分，眼中殺意幾乎要壓不住。
“許蘅就在那頁附近。”
“他是不是知道這事？”
顧擎蒼閉了閉眼。
“許蘅當年負責斷後記錄。”
眾人看向他。
顧擎蒼緩緩道：
“斬門隊裡，洛沉山是隊長。”
“韓青嶽是鍾眼。”
“許蘅是記錄官。”
“他不隻是寫戰報。”
“還負責記門內見到的一切。”
聞時硯低聲道：
“所以第一冊要困住他。”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三城罪責。”
溫衡繼續翻那捲燒焦密檔，終於在最末尾找到一行幾乎看不清的小字。
【記錄官許蘅，見白頁，不可歸】
韓烈一拳砸在治療陣上。
“狗東西！”
治療陣劇烈一震，葉小棠轉頭怒道：
“韓烈！”
韓烈咬著牙，胸口傷口重新滲血。
“我沒動靈元。”
葉小棠冷冷看他。
韓烈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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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錯了。”
陸淵坐在無歸名碑旁，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此刻，他才擡眼。
“白頁在哪裡？”
聞時硯道：
“白硯主街。”
裴照霜輕聲道：
“但白硯主街外麵，有殺城。”
“殺城是護層。”
“歸墟拿你的刀下亡魂守著那條街，不讓人靠近。”
顧擎蒼道：
“活頁和歸墟是什麼關係？”
聞時硯皺眉思索。
“第一冊把罪封成白頁，壓在白硯主街。”
“這原本可能是為了不讓歸墟吞三城罪。”
“但二十七年過去，白頁一直在歸墟裡。”
“現在它可能已經和歸墟長在一起。”
溫衡臉色更白。
“所以第一冊活頁不是單純在歸墟裡藏著。”
“它可能是歸墟能一直用‘白硯有罪’困住三城的核心。”
陸淵看向三塊待歸石闆。
“砍白頁。”
“白硯罪名鬆。”
顧擎蒼點頭。
“許蘅也可能脫困。”
韓烈咬牙。
“那還等什麼？”
葉小棠直接把一道春生藤影按在韓烈肩上。
“等你不噴血再說。”
韓烈沉默。
他確實又噴了點血。
顧擎蒼看向陸淵。
陸淵的臉色仍舊蒼白，殺伐沉眠，掌心傷口剛包好，手腕還有歸墟黑線勒出的血痕。
他現在不能入殺城。
甚至不能靠近歸墟入口。
可白頁偏偏藏在那條歸墟給他備好的殺城之後。
這就是最噁心的地方。
歸墟把真正的要害放在最能誘陸淵失控的地方。
要砍白頁，就要進殺城。
要進殺城，就會麵對陸淵刀下亡影。
而隻要陸淵去，就有可能喚醒殺劫。
葉小棠看著陸淵，一字一句道：
“你不去。”
陸淵還沒開口。
葉小棠已經繼續道：
“這次不是商量。”
陸淵沉默一息。
“我知道。”
葉小棠反倒愣了一下。
方照野小聲道：
“他今天進步好大。”
葉小棠回頭。
方照野立刻閉嘴。
顧擎蒼沉聲道：
“我去。”
韓烈立刻道：
“我也去。”
葉小棠怒道：
“你躺下！”
韓烈咳了一聲。
“我說以後。”
“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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