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法底子不錯。十八歲第一次碰上真正的二階兇獸，他敢等到那頭畜生衝進一米再出刀，落刀也不猶豫。”
韓千山擡起頭，語氣中多了一絲滿意：“這種膽子，天生就適合戰鬥。”
周玄笑道：“所以你把自己的令牌給他了？”
“給了。”
“你不是說這幾年不收學生了嗎？”
“我隻是讓他來找我，什麼時候說要收了？”韓千山冷哼一聲。
周玄顯然非常了解他的脾氣，聞言也沒有拆穿，隻是把手裡的茶杯放下。
“明天的新生考核，你怎麼看？”
“秦昭月第一。”韓千山回答得很快。
周玄挑了挑眉：“你這麼不看好林淵？”
“他現在氣血六百左右，連一條武脈都沒開。秦家那個丫頭已經開了四脈，實力差距擺在那裡。”
韓千山說到這裡，又重新看了一眼林淵的資料：“不過如果隻算獵殺效率，他未必會輸得太難看。”
周玄笑了起來：“我倒覺得，你這次可能要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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