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
他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古怪。
“怎麼樣？”
塔爾立刻問。
卡恩摸了摸肚子。
又等了一會兒。
最後擡起頭。
“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
塔爾當即衝到陶鍋旁。
“我也來一塊。”
“還有我！”
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
最開始隻是那些參與過適應的人。
後來。
連從來沒有吃過腐牙鼠的成年灰民都忍不住拿起一塊。
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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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
依舊沒事。
蘇恩最終把目光看向一名從來沒有參與過試吃的人。
“你以前吃過腐牙鼠嗎？”
那人連忙搖頭。
“沒有。”
“剛才第一次。”
“肚子疼嗎？”
“不疼。”
“想吐？”
“不想。”
周圍一點點安靜下來。
莫克站在旁邊。
看著那些原本碰都不敢碰的腐牙鼠肉。
又看向一個個毫無異常的族人。
嘴唇微微顫動。
他活了快四十年。
見過灰民挨餓。
見過灰民遷徙。
也見過族人因為吃腐牙鼠死在帳篷裡。
可現在。
這種曾經能吃死人的東西……
真的可以吃了。
不知道是誰先哭出了聲。
很輕。
很快便壓不住了。
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捂著嘴。
眼淚不停往下掉。
她不是害怕。
她隻是盯著陶鍋裡的鼠肉。
盯了很久。
然後低下頭，把懷裡的孩子抱得更緊。
“有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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