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荒牙部落的反應荒牙部落。
石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還沒摸著人影？”格魯恩坐在粗糙的獸骨大椅上，聲音沉得像是一頭壓抑著怒火的兇獸。
麵前，兩個剛從外麵搜尋回來的獸人戰士單膝跪地，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沒找見……”其中一個獸人咽了口唾沫，大著膽子回稟，“順著昨天出營的道往東找出去挺遠，起初腳印還成趟，可再往後走……”
格魯恩眼皮一擡，兇光畢露：“吞吞吐吐的幹什麼，說！”
“後來腳印全亂套了。”另一個獸人趕緊接話，聲音有點發虛，“我們繞著周圍看了一圈，全是灰民的腳印子，地上還有……幾攤幹透的血。”
石屋裡瞬間死寂。
站在一旁的巴圖臉色陡然變了。六個人，一整支經驗老道的滿編狩獵隊，出去兩天不見人影。現在隻找到了灰民的腳印和血跡。答案已經擺在臉上了——又是那幫灰民。
格魯恩緩緩站起身，超過兩米的高大身軀將火光遮得嚴嚴實實，投下巨大的陰影。
“那屍首呢？”
“連根骨頭……都沒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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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在旁邊的傢夥什呢？”
“也……全都沒了影。”
砰！
格魯恩猛地一腳踹飛了跟前的厚重木凳，伴隨著木頭碎裂的巨響，兩個獸人嚇得慌忙伏低身子。
“一群沒用的廢物！”
巴圖緊閉著嘴，一聲不吭。他心裡清楚，族長罵的根本不是眼前這兩個探子。六個成年戰士，不是去打仗，隻是出去狩獵，結果卻悄無聲息地死在了外麵。這代表的意義，和之前在戰場上硬拚戰死完全不同。
格魯恩大步跨出石屋。
營地裡依舊人來人往。磨石斧的，修長矛的，還有幾個剛回來的獵手正拖著一頭角羊往肉架邊走。看到族長出來，路過的獸人紛紛敬畏地讓開道。
荒牙部落依舊是這片荒原上的霸主。兩百多口人，數十名成年戰士，隨便報出個名號，周圍的小部落還是得嚇得連夜拔營。按理說，死上幾個人，還遠不足以讓整個部落垮掉。
可格魯恩心裡有本賬，最近折進去的人，實在太多了。
先是烏克那一隊八個人沒回來，緊接著巴魯帶著二十幾個精銳殺過去，最後隻像喪家犬一樣逃回來小貓兩三隻。現在倒好，連出門打個獵都能搭進去六個。這一連串的放血，硬生生把原本寬裕的成年戰士陣容削掉了一大塊。
以前隨便湊個五六人的小隊就能出去打獵，遇上普通魔獸或者其他部落橫著走都沒問題。現在，他卻再也不敢這麼派人了。因為那幫灰民，已經開始專門一口一口地吃他們的小隊了。
巴圖硬著頭皮跟了出來：“族長，那六個弟兄怕是折在……”
“死透了。”格魯恩冷冷地打斷他，目光如刀般射向東邊，“以前，是咱們攆兔子一樣去找那些矮子的晦氣。現在倒好，這幫沒長毛的畜生，居然敢從洞裡爬出來咬人了！”
巴圖聽出了族長話裡的寒意。問題不在那六個人的死活，而在灰民變了。以前荒牙部落的人隻要出現在附近，灰民第一件事就是逃，幾個人敢追著幾十個灰民跑。可現在，那六個人連逃回來的機會都沒有。這說明灰民非但沒躲，反而布好了局，主動下了死手。
格魯恩忽然轉頭：“他們藏身的那個山穀，離咱們這兒到底要走幾日？”
巴圖心頭一緊，連忙盤算：“正常走得八天，要是弟兄們甩開膀子死命趕……六七天就能摸到他們跟前。”
格魯恩沒再追問，直接沉聲下令：“去，敲骨鼓。把巡營的、正準備出去找食的戰士，全給我召回營地！”
巴圖猛地擡頭：“所有戰士都叫回來？”
“我的話隻說一遍！”格魯恩眼神一凜。
巴圖渾身一顫，立刻低頭：“是！”
低沉的骨鼓聲很快響徹營地。沒過多久，原本準備出發的狩獵隊全停了，外圍巡邏的人也被召回大半。空地上黑壓壓地站了二十多個成年獸人戰士，還有人正陸陸續續往回趕。
人群裡嗡嗡作響。
“族長這會兒敲骨鼓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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