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嗎?”梁硯明遠遠就看見虞時的模樣,就知道把人惹著急了。
大抵也不是真著急,就是臉皮薄禁不住逗,無話可說就擺出這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讓人感覺更好欺負了。
虞時沒搭理梁硯明的問題,別扭地哼哼兩聲:“怎麼沒買狐狸。”
“因為這兩個很搭。”梁硯明把達菲的頭箍掛在小臂,撐開雪莉玫的那個伸向虞時,“可以求求虞時小姐陪我一起戴。”
“誰陪你一起,我才不。”
虞時嘴上這麼說,卻沒有抗拒的姿態,梁硯明看著了然,便又追問:“當做賠罪禮物也不行嗎?別生氣了,我現在讓你拍回來行嗎?”
“想得美!誰要拍你了!”
虞時作勢轉身要走,被梁硯明眼疾手快擋在身前,下一瞬頭箍就穩穩落在她頭上,那人還替她小心撥出夾在耳後的頭發。
虞時就見他退後半步,滿眼的欣賞也不知是看她還是看她頭頂的耳朵:“很可愛。”
縱使這兩天已然對梁硯明親昵的話語產生免疫,可此時被直白誇獎,虞時還是覺得渾身發燙。
她沒法把原因歸結於夏季悶熱,尤其和梁硯明那層互有好感的窗戶紙早就被黃梅的雨浸破。
虞時不傻,可她還沒辦法做出回應。
梁硯明今晚就要回到杭州。
她一直把今天當做沉淪童話的最後狂歡來著。
虞時又捏了捏口袋裡的達菲,深深吸了口氣:“走吧,別堵在人家店門口。”
短短幾瞬,虞時的表情變化實在明顯,梁硯明並未放過她的粉飾太平,跟著追問:“怎麼了?累了還是餓了?或者有什麼想法,你可以現在跟我說。”
虞時搖搖頭沒說話。
少女心事怎麼能宣之於口,總不能讓她對著梁硯明說,她正憂心不久後的分別,對快樂的時光後的戒斷產生憂慮吧。
“有點餓了,我們去吃飯吧。”她怕梁硯明不信,又補充,“附近就有餐廳,好像剛上新品,要不要去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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