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裡,你已經是最厲害的了。”
說完,她害羞得不敢再看他一眼,轉身小跑著跟上祁惜光離開了酒店。
仁川的街頭車水馬龍,匆匆走過的男男女女無一例外小眼睛塌鼻梁,臉部五官有種人工雕琢過的僵硬與違和。一身紅裙的祁惜光挽著白T黑褲的蔚夏成了人頭攢動中唯一生動的一抹亮色。
猜想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會喜歡精致的甜點,祁惜光便帶著蔚夏去了一家在網上評分很高的甜品店。
坐下後,見少女神色有些拘謹,女人微笑著主動說起自己的故事——
五歲那年,母親終於忍受不了常年酗酒家暴的丈夫,鼓起勇氣提出了離婚。在那個年代,離過婚的女人總是飽受非議,母女倆不得不遠走他鄉,就這麼來到了北川定居。
因為沒有知識和技能,力氣又小,母親隻能做些簡單的手工活來維持家裡的生計。年幼的祁惜光看著母親整日操勞辛苦,又心疼又無能為力,隻恨自己無法一夜長大為母親分憂解難。
八歲那年,祁惜光遇到一個男人。對方曾是國家射箭隊的主力選手,退役後當起教練,在來北川旅遊的時候偶然發現了她,他說她極有天賦,將來一定能在賽場上叱吒風雲。
那會她什麼也不懂,對射箭也沒有多麼狂熱,隻知道如果自己能夠進入射箭隊,不僅能省下吃飯的錢,母親每個月還能再拿到一筆錢。對於當時的她而言,走上這條路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從那以後,祁惜光便跟著那個男人開始練習射箭。
如他所言,她的確是那種被老天爺追著喂飯吃的天賦型選手。經過短短三個月的練習,她很快就在人生中的第一場比賽中嶄露頭角。
從八歲到十六歲,她不斷往上打積分賽,慢慢走進了大眾的視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她,掌聲與鮮花蜂擁而至。但隨之而來的,還有來自暗處的射箭。
那段時間除了祁惜光,風頭正勁的還有另一位選手,擁有二分之一韓國血統的尹芮娜。她的父親是韓國赫赫有名的射箭冠軍,年少成名,可惜卻在21歲的時候突發眼疾,再無法登上競技場。
不知為何,年幼的尹芮娜並沒留在韓國,而是跟著教練來到中國。
在之後的比賽中,祁惜光和尹芮娜屢屢對上,有時候是她贏,有時候是對方贏。
轉折點是在世界錦標賽開始前的一個月。尹芮娜被查出了眼疾,這也就意味著,世錦賽很有可能是她最後一次登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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