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校墊底的貨色，我怎麼不認識？”
楚楚盯著張坤的眼睛。
“那請問張老師，開課之前，您當著陳偉父親的麵，是怎麼打包票的？”
“您是不是親口承諾，隻要讓陳偉跟著您全封閉特訓整整兩周，中考卷子最後那道十四分的幾何壓軸題，您保他在開學摸底考裡穩拿第一問的四分？”
張坤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把脖子一梗。
“是！是我說的！那又怎樣？”
他環視四周，理直氣壯地攤開手。
“大夥兒去打聽打聽，陳偉平時數學考多少分？滿分一百二，他能考三十五分就算祖墳冒青煙了！”
“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底子，能在中考十四分的壓軸題上咬下四分，那就是關鍵的救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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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時間，從零基礎跨到壓軸題第一問，放眼全縣，除了我張坤，誰能給他這個保底承諾？哪個老師敢拍這個胸脯？”
圍觀的家長們跟著點頭。
三十多分的墊底生，兩周能在大題上穩吃四分，確實算得上立竿見影的神仙手段了。
張坤眼底泛起得意，整了整西裝下擺。
“小丫頭，你懂什麼是教學梯度嗎？你懂什麼是循序漸進嗎？對這種學生，能拿四分就是極限！”
“兩周時間，收著三千六百塊的高價學費。”
楚楚的聲音猛地沉了下來。
她清瘦的小臉上泛著冷光，反手把張坤剛才的話甩了回去。
“耗費學生整整兩周的寶貴衝刺時間，卻隻能教出一個及格線邊緣的四分。”
楚楚逼近半步，黑白分明的眸子直直紮進張坤的眼底。
“收著天價課酬，教學效率低下到這種程度，你還有臉站在這兒大放厥詞？”
“真正誤人子弟的，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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