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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沈染在小本本上畫著，又說：“如果有更好的路，謝厭離現在是真的心悅我，後麵卻覺得不值，反悔了，我們又該怎麼辦？”

玉竹頓了頓，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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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染又畫了一筆，再說：“那如果，謝厭離沒反悔，真的幫了我們，但失敗了，我們怎麼辦？”

玉竹終於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但謝將軍手眼通天，就沒有他想做而做不成的事。而且，他對您很好呀……”

他確實手眼通天，好像世上就沒有事能難倒他，失敗的想法大概不可能。

但沈染看向玉竹，很認真地道：“父皇曾經對我和母妃也很好，最後不也這樣了嗎？”

玉竹說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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