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都是那條破腰帶……
沈染回了詠荷殿，看到沈柳依躺在她的床上，睡得還挺安穩。
她都懵了。
叉腰盯著沈柳依，許是都到了午時，沒多久，沈柳依迷迷糊糊睜開眼。
秀氣的杏眸對上沈染嬌豔的鹿眸。
她懵了懵，猛地坐起來，看到自己衣著完好，鬆了口氣。
昨晚喝著茶等沈染，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躺沈染床上……
除非，是耶律硯抱的。
她臉色劇變。
“你為什麼要睡我的床？”沈染瞅著她。
沈柳依眼神閃躲，“我等你都等睡著，該是我問你，一個及笄的公主，為什麼一整晚不回宮？”
這話剛落，兩人沉默。
沈柳依回憶有沒被耶律硯占便宜，或者讓他知道什麼不好的事。
沈染滿腦子都是那條破腰帶……
臨走，謝厭離還道：“既然幫了公主，那公主晚上便要來我的府邸，別讓我久等了。”
那眼神分明就是她要是不主動找他，他就得闖宮裡來。
好在，沈柳依先一步換了話題，“我找你是想說那件你讓我打聽的事兒。”
沈染瞬間豎起耳朵。
沈柳依：“我旁敲側擊了一下，那天你母妃來永福宮，其實父皇也在。”
"我怕母後懷疑，不敢問太多，但我母後的意思大概是，淑貴妃和父皇吵了一架，才回去……"
而回去當晚，就自殺了。
明明說好了第二天要給她做好吃的甜湯。
沈染的眸色一瞬沉了下來，小手捏著拳頭。
所以，不但不是皇後所說的私通被發現，也不是賀朝所猜測的忍受不了枕邊人殺害了自己父親。
要隻是薑佐的事，母妃早就知道，不會在那晚吵完架後忽然自縊。
“母妃和父皇吵了什麼？”沈染感覺自己呼吸都輕了。
沈柳依隻覺沈染的臉色很不對勁，好像隨時要哭……
她低聲道：“你沒事兒吧？也可能是吵架了，怕失寵，一時想不開……”
“我母妃不會因為怕失寵自縊。”沈染強行打斷她的話。
沈柳依想了想，感覺也是，便又小心翼翼道：“那大概，你不可能知道了，母後不會告訴我的。”
直到沈柳依走了，沈染還是坐在凳子上發呆。
母妃會自殺，一定是發生了很大很大的事，她不得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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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永福宮裡和父皇吵起來，皇後一定也促成了，到底吵了什麼。
但她總不能在宮裡綁了皇後。
“小染。”
一道清朗的聲音喚回了沈染的思緒，竟然是薑墨來了。
估計是父皇覺得她會擔心小舅舅，便讓薑墨下朝了來見上一見。
沈染立刻左右看看，把門開到最大，又搬了凳子過去，道：“是不是不需要卸兵權了？”
薑墨瞧她的動靜就很懵，“你怕人偷聽，不該關房門嗎？”
“房門關了，不就更適合偷聽？”沈染一副看透了宮裡的模樣，“但你大開著門，反而就沒人敢靠近了。”
薑墨沉吟，忽然覺得很有道理。
他回歸正題，“皇上沒有再要求我交兵權，又有西蠻的事要查，我會在這裡一段時間。”
“隻是我擔心娘……”
沈染道：“謝厭離讓人去晏城了，會保護外祖母的。”
但不知為什麼她今天有點心緒不寧。
“謝厭離？”
薑墨提起這名字，眸裡都是濃濃的厭惡，“小染，這人不可信，更不是良人。你不知道他折磨我那幾天，都說了什麼話！”
這男人竟然讓沈染去求他，討好他，那勢在必得的模樣。
薑墨現在想起來都替沈染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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