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得你在誆我?
羽林衛已經出去守著了,沈柳依看看四周,有些茫然。
難道她下手太重,耶律硯中毒了?
這個麻沸散是她很多年前得來的,她想著過了那麼久可能效果不行,就撒多了點。
“喂,耶律硯。”
她又推了推,依然沒動靜。
據聞中毒的人可以灌茶,把他灌得嘔出來就沒事兒了。
沈柳依連忙去拿茶,壓根沒發覺耶律硯的手指輕微動了動。
再轉回來,她拿著茶壺就懟耶律硯的嘴上,但他緊閉著薄唇,怎麼都倒不進去。
沈柳依急了,小手捏著他的臉頰就往嘴裡灌。
男人的皮膚不像女人,就算看起來細膩,碰到下巴處還是紮紮的,他的體溫還比她的灼熱……
沈柳依第一次和男人靠那麼近,一個失神,不小心灌鼻孔了。
耶律硯沒忍住睜開眼,咳了好幾聲。
本想逗逗她,這逗一下,差點要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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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歎了口氣,有點心累。
沈柳依瞧到他醒了,還很驚喜,嗓音清脆地道:“你活過來啦?”
又嘀咕,“原來吸進去的麻沸散,要灌鼻子才有用嗎?”
耶律硯頓了頓,對上沈柳依那張清麗的臉,想說點什麼,但抱著不能隻有他一人被坑的決心,意味深長道:“對。”
“昭陽殿下下次再迷暈誰,記得從鼻子灌茶。”
這不太正經的神情,沈柳依狐疑了,“我怎麼覺得你在誆我?小九騙我的時候就這樣。”
“在下怎麼敢騙昭陽公主,我這不是醒了嗎?”耶律硯的語調輕描淡寫,還咳了一聲。
沈柳依揚了揚下巴,“料你也不敢騙本宮。”
那傲嬌像貓一樣的神情,耶律硯看得怔了一會,動了動手,便道:“那殿下現在可以幫我鬆綁了?”
步步引誘,無辜又無害的語調。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沈柳依才不會那麼笨,抱胸道:“還想我鬆綁?我還沒問你,那兩次我睡著,你到底乾了什麼?”
“殿下睡著了,自然是抱殿下到床上。”耶律硯笑得很痞,“不然你想我乾什麼?”
沈柳依審視著他,要是沈染在就好了,一定能知道眼前人有沒撒謊。
隻是抱上床,他會一直不願說?
耶律硯懶散地靠著牆,回視她,一副不正經的調調。
沈柳依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你盯著我看乾什麼?”
她耳根子都有點熱。
耶律硯正兒八經地道:“昭陽殿下秀雅清婉,在下忍不住多看。”
沈柳依耳根子更紅了。
從來沒人這麼直接地誇過她,身邊的人就算討好她,都是說她端莊說她是皇後女兒,很少會提起別的。
她的母後更是隻有謾罵,說她不如沈舒語討喜,不如沈染好看得寵……
她甚至都有點不能直視他的誇讚,嘀咕道:“你在西蠻也這麼誇人?”
“那自然。”耶律硯笑得壞壞的。
沈柳依一頓,瞬間不開心了。
耶律硯靠近沈柳依,道:“我還會誇父皇厚此薄彼,偏聽偏信,誇皇弟寡情薄義,同室操戈,大臣奸佞小人,包藏禍心。”
這話聽著就不是好話,沈柳依聽得一愣愣的。
耶律硯笑,“昭陽殿下滿意了?”
沈柳依茫然地眨眨眼,才發覺耶律硯就是耍她,生氣了轉身便要走,耶律硯無奈道:“你忘記幫我鬆綁了。”
這話才落下,門外傳來動靜。
“朕確實很久沒來看昭陽了。”
“陛下何止很久沒看昭陽,您還忽略了臣妾。”
皇帝和皇後的對話越來越近,沈柳依都聽傻了。
她從來沒乾過把男人帶回寢殿的壞事,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來回看看門又看看耶律硯,滿腦子都是完了完了完了。
她甚至都沒想起來現在要先解繩子然後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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