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耶律硯和昭陽公主求見。”
沒一會兒，耶律硯走進來了，身後跟著慫慫的沈柳依。
她探出個腦袋，也沒行禮，低聲道：“小九，我想去西蠻。”
沈染本還玩著小香囊，忽然頓住了。
她有想過這裡是傷心地，沈柳依可能過得不開心，但沒想到她真的想去那麼遠的地方……
“我派了沈舒語和親西蠻皇，輪不到你。”沈染低聲道：“你不會是聽到她鬨，心軟了吧？”
沈柳依搖了搖頭，“我沒有。”
她還不至於為了個害過她的皇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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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斟酌著道：“我隻是想出去看看世麵，要是那邊不好，我就回來了。不是和親……”
要是老皇帝還是皇帝，當然不允許那麼荒唐的事，但沈染本來就荒唐。
她想了會兒，隻讓沈柳依出去，然後盯著耶律硯。
那模樣，像要乾架。
她早看出來耶律硯的不對勁了，就是覬覦她的皇姐。
謝厭離在一旁，瞧沈染氣呼呼的，便道：“陛下想殺人，隻管吩咐臣。”
耶律硯：？？？
他氣笑了，“攝政王，這就是你所謂的盟約？”
謝厭離一臉冷戾，似乎毀約也沒有心理負擔。
“你能照顧好她嗎？西蠻很亂。”沈染的語調很嚴肅。
耶律硯早就沒了不正經的神色，道：“隻要我還有命在，便能護她安全。”
“那如果你死了呢？”沈染瞅他，“自古爭帝位，都是一將功成萬骨枯，應凰你也看到了。”
“六皇姐笨笨的，你不在了，她被賣了都不知道。”
耶律硯一頓，幾乎沒思考，嚴肅道：“那我也會在臨死前把她送出西蠻，以後，陛下護她。”
沈染沉默許久，答應了。
耶律硯離開了，沈柳依又慫慫地進來，大概是心虛。
“我就是去西蠻看看大草原，沒有為了誰。”她被耶律硯天天誤會她，誤會得麻木了。
沈染卻難得沒有和她鬥嘴，隻是忽然站起來，抱了抱她，說：“那你萬事小心……六皇姐。”
沈柳依走出去時，都是懵的。
沈染竟然叫她皇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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