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把她推開。
“嘶....”
他的嘴唇從她牙齒間扯出來的時候。
皮被撕掉了一小塊。
血開始往外湧。
他抬手擦了一下，手背上全是紅的。
溫芸站在原地。
嘴唇上也沾著他的血。
眼睛盯著他。
裡邊全是他沒有見過的偏執。
“你要是敢踏出這扇門。”
她開口了，聲音也跟著變冷。
跟剛才的哭腔完全兩回事。
“咱們兩家，以後永遠別來往了。”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
“你聽見沒有！”
溫芸的聲音拔高了：
“昭陽！我爺爺跟你爺爺幾十年的交情！”
“兩家這麼多年的關係，你要是今天走了，我回去就跟爺爺說，是你不負責任，是你睡完了就翻臉不認人。”
“你覺得我爺爺會怎麼看你？你爺爺又會怎麼看你？兩家以後還怎麼走動？”
他沒回頭。
肩膀抖動的幅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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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
“你又在逼我？”
他把聲音壓低。
“我沒有逼你。”
溫芸往前走了一步：
“我隻是在告訴你後果。”
“你走了，兩家就斷了。”
“你想過這些嗎？”
他轉過身來。
溫芸以為他動搖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又往前邁了一步。
可當她看清昭陽臉上的表情後。
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因為。
昭陽沒有任何表情。
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話。
“愛怎麼樣怎麼樣。”
那眼神。
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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