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裡，抱著他胳膊的手又緊了緊。
唰。
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肩膀繃起來。
臉頰上那一點溫熱還在。
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
過了好幾秒都沒散。
他扭過頭看她。
她已經把臉埋回去了。
隻露出半張側臉和紅透了的耳根。
叮。
這時候。
手機就震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陳著：
“老陽，咱們去哪吃啊？我快餓死了，剛才光吃蛋糕了，那玩意兒不頂飽。”
“江城大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
發完，他把手機收回兜裡。
車子朝市中心的方向開去。
.........
與此同時。
呂婀娜的別墅。
客廳裡燈亮著。
電視開著。
正放著一檔綜藝節目。
呂婀娜穿了一件淺灰色的家居服。
她靠在沙發一頭。
手裡攥著手機。
時不時在屏幕上劃一下。
隔一會就來一次。
溫芸坐在沙發另一頭。
穿著呂婀娜給她的睡衣。
頭發也剛吹乾。
她翹著腿。
手裡拿著遙控器。
漫無目的地換台。
兩個人從洗完澡到現在。
沒說過幾句話。
她又換了一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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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嘖了一聲，把遙控器扔在茶幾上。
她看了一眼呂婀娜。
呂婀娜又低頭看了眼手機。
她看了一會。
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是在等昭陽的消息？”
呂婀娜的手指頓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
也沒接話。
看著她這副樣子。
她嘴角彎了起來。
“明天就正式上課了。”
“他肯定已經回江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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