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碰。
誰碰，誰就要付出代價。
她的腦子裡已經開始轉別的念頭了。
比如那個女生的白裙子如果被撕開。
會是什麼顏色。
比如她如果把她拉開。
按在牆上，讓她再也笑不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的指甲已經嵌進了肉裡。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在往上彎。
她慢慢轉過頭，看向旁邊的溫芸。
溫芸的臉色很難看。
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咬牙。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一起一伏的。
可她也在笑。
那種笑掛在臉上，又冷又陰。
她盯著昭陽和沈知意。
眼底翻湧著其他的東西。
這個時候。
因為燈光突然間亮了。
包廂裡所有人同時抬頭，朝門口看過來。
沈知意收回動作。
手從昭陽脖子上滑下來，回頭看過來。
昭陽還低著頭，像是沒緩過神。
陳著舉著直播杆的手停在半空。
張超摟著女朋友的胳膊也僵了。
許暢和宋晴站在桌邊，臉上的笑還沒來得及收。
阿婆拄著拐杖站在旁邊。
滿桌子的人。
滿桌子的菜和蛋糕，全停了。
呂婀娜站在門口。
她沒看別人。
她的目光穿過整個包廂，釘在昭陽身上。
他被沈知意鬆開之後。
手還搭在那個女生的肩膀上。
他就那麼站著，低頭看地。
像是不知道門口來了人。
她看著他那隻手。
看著那個女生的肩膀。
看著他們剛分開的嘴唇。
她邁開步子。
一步一步往裡走。
她走得很慢，可每一步都像踩在什麼東西上。
壓得整個包廂的聲音都下去了。
陳著張了張嘴：
“老......老師好。”
這聲音卡在喉嚨裡，半天才擠出來。
張超跟著喊了一聲。
許暢和宋晴也喊了。
可那幾聲亂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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