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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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沈知意的問題。
他沒有馬上回答。
風從酒店門口灌過來。
把她額前的碎發吹亂了。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
“先走著。”
他提了口氣，繼續向前邁步。
“嗯....”
她沒有問走哪。
也沒有問為什麼。
隻是跟在他旁邊，慢慢地走。
他心裡其實早就想好了。
今天這個生日一過。
他就該收手了。
沈知意這份心意，他看得出來。
可他不能接。
接了。
就是把她也卷進來。
呂婀娜現在的狀態。
黑條壓到那個份上。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溫芸更不用說。
這女人在一定程度上。
可比呂姨更瘋。
至少。
他沒怎麼見過呂姨發瘋。
呂姨隻是說的話讓他感覺害怕....
可溫芸是那種實打實做事讓他害怕的。
現在。
這兩個女人，都站在懸崖邊上。
他要是再跟沈知意走得近一點。
她們會先找他，還是先找她？
他不敢想。
所以他今晚必須把話說開。
哪怕她會難受。
他也得說。
他們沿著酒店門口那條路往前。
前麵是一條綠道。
順著江，一直往前延伸，看不到頭。
路燈隔得很開。
一段亮，一段暗。
亮的那些是暖黃色的，照在石板路上。
把路麵的紋路都照出來了。
暗的那一段，就得靠江對麵的燈。
江麵上有貨船，慢慢地走。
船尾拖著一條長長的光。
風從水麵上過來。
帶著濕氣，還有一點水草的味道。
綠道邊上是一人多高的蘆葦。
風一吹，就往一個方向倒下去，又慢慢立起來。
偶爾有夜跑的人從旁邊經過。
腳步聲很輕，一會就沒影了。
他們並排走著。
中間隔著一點點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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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布鞋踩在石板上，幾乎沒有聲音。
他的皮鞋重一點。
走的時候會發出聲音。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疊在一起，又分開。
不知道過了多久。
兩個人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也不知道走到第幾盞燈下麵。
她停了一下。
“你冷嘛。”
沈知意突然開口。
打破了這種氣氛。
“不冷。”
“你手都冰咯。”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碰完就收回去了。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忽然有點不敢開口。
不是怕她生氣。
是怕她難受。
他見過她哭。
在今天晚上。
她感動的眼睛都紅了。
如果可以的話。
他不想再看一次。
可他更知道一件事。
不說。
到後麵。
她才是真的難受。
他吸了一口氣。
“知意。”
“嗯？”
“生日快樂。”
她愣了一下，扭頭看著他的臉。
似乎有點想不明白。
自己為什麼要這樣說？
“都講過一次咯。”
“他們說的是他們的。”
“我想再說一次。”
“單獨跟你說的。”
她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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