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哪裡做得不好，可以直接告訴我的……”
她剛才讓人自己拿水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語氣。
客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我就是直接告訴你，你才讓我去看旁邊那桌的啊。”
伊蕾娜沒有接話。
她隻是眨了一下眼睛，一滴眼藥水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可可立刻有些招架不住。
“好啦好啦，先別哭。”她拿來紙巾遞給伊蕾娜，又轉向客人，認真道了歉，“給您添麻煩了。接下來由我來招待您，可以嗎？”
“……可以。”
客人看看伊蕾娜，最終還是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他隻是想換個人照顧自己，並不想在一群貓耳女仆中間，花半天解釋自己真的沒有欺負誰。
可可安頓好客人，又拍了拍伊蕾娜的肩膀。
“你先休息一下，之後有不明白的地方記得問我。”
伊蕾娜點點頭。
“謝謝店長。”聲音輕輕的，聽起來十分乖巧。
等她回到窗邊時，白澤正笑著看她。
伊蕾娜拿紙巾擦了擦臉。
“看什麼？”
語氣恢複得非常快。
“沒什麼。”
白澤看了眼她的圍裙口袋。
“眼藥水效果不錯。”
伊蕾娜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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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
“這是當然。”
“那就別說出來呀。”
她將紙巾折起來，臉上已經找不到多少委屈。
白澤看著她，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伊蕾娜瞪了他一眼，可那點氣勢沒能維持多久，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目光。
“我又沒有真的哭。”
“看出來了。”
“你剛才倒是看得很認真。”
“畢竟演得不錯嘛。”
伊蕾娜抿了抿嘴，低頭看向他的杯子，乾脆換了個話題。
“茶是不是涼了？”
“有一點。”
“我幫你換一杯吧。”
她伸手拿起杯子，順便將旁邊空掉的餐盤收進托盤，動作比招待其他客人時輕得多。
白澤沒有馬上鬆手，抬眼看著她。
“不是應該自己去拿嗎？”
伊蕾娜聽出了他的意思。
她看了眼不遠處的客人，隨後稍稍靠近，壓低聲音。
“你又不是他們。”
“有什麼區別？”
“明知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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