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不受控製地後退，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胸腔裡翻江倒海，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可他不敢鬆懈。
他咬著牙，再次運起靈力，指尖凝出水刃，朝沈觀複脖頸劃去。
沈觀複被他的反抗徹底激怒。眼底赤紅愈發濃烈，周身火勢愈發狂暴。
他側身避開那微弱的水刃，反手一掌，狠狠拍在萬俟寂燼胸口。
這一掌，力道極重，沒有絲毫留手。
“噗——！”
萬俟寂燼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重重摔在地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胸口的劇痛讓他蜷縮起身子，渾身發抖，連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
靈力瞬間紊亂，再也凝聚不起半分。
他狼狽不堪，發絲散亂，嘴角掛著未乾的血跡，胸口的衣袍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得像一張薄紙，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可此刻，萬俟寂燼心底卻莫名鬆了口氣。
他想起上次，也是這樣，他被打得狼狽不堪，那人便沒了興致，轉身離去。
他以為，這一次也會一樣。
他甚至下意識地垂下眼，任由自己癱在地上，連掙紮的力氣都刻意收斂，隻盼著沈觀複能快點厭棄，快點離開。
可他錯了。
沈觀複看著他嘴角的鮮血，看著那濺在衣袍上的刺目紅痕，鼻腔裡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少年身上清冽的靈氣。
不僅沒有絲毫厭棄，反而像是被點燃了更旺的火焰。
體內的心火愈發躁動，眼底的貪婪與暴戾，也愈發濃烈。
鮮血，不僅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誘發了這具身體深處的邪性，讓他更加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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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萬俟寂燼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少年。
滾燙的目光掃過他嘴角的血跡，眼底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
萬俟寂燼心頭猛地一沉。
那一絲僥幸與鬆懈，瞬間被濃重的絕望取代。
不……不是這樣的……
他想掙紮，想爬起來，想逃離。
可胸口的劇痛讓他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靈力紊亂，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沈觀複彎腰，伸出滾燙的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別……別過來……”萬俟寂燼的聲音帶著絕望的顫抖。
沈觀複沒有理會他的哀求。
他猛地將萬俟寂燼從地上拽起來，狠狠按在榻上。
高大的身軀死死壓製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滾燙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間，帶著灼人的溫度，也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貪婪。
那狂暴的靈力，順著肌膚的接觸，瘋狂地掠奪著他體內的靈氣。
萬俟寂燼奮力扭動身體，手腳胡亂掙紮。
可他瘦小的身軀，在失控的沈觀複麵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掙紮、嘶吼、哀求，男人的氣息徹底將他湮滅。
當尊嚴、底線被一寸寸碾碎的時候，他停止了掙紮。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水靈根精華正源源不斷的流失。
沒有僥幸。
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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