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拉開房門,身影乾脆利落地消失在酒店走廊的儘頭。
“砰!”
房門關上,將劉豔茹還沒罵出口的惡毒話語隔絕開。
空蕩的房間裡,劉豔茹怔怔地站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剛剛,林向東最後的那個眼神和語氣,簡直像一根冰冷的刺,紮得她心頭發慌,她那點剛剛升起的優越感竟有些搖搖欲墜。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以前的林向東,在她麵前永遠是體貼和順從的,甚至有些卑微懦弱。
可剛才,林向東銳利如刀的眼神,強硬如山的態度,竟是透出一種她從未見過,令人心悸的堅定和自信。
他,仿佛一夜之間就脫胎換骨了。
“這……難道……我真的錯了?”
突然,一個荒誕的念頭不可抑製地冒出來,但立刻又被劉豔茹狠狠掐滅。
“不可能!這不可能!”
劉豔茹用力地搖頭。
林向東一個連麵試都進不了的廢物,憑什麼這麼狂?
哼!
他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嗯,錢少輝才是自己的未來,錢少輝能給自己的,林向東十輩子都給不起!
……
林向東走出酒店,深秋的寒意撲麵而來,卻讓他頭腦更加清醒了,眼神深邃。
今天的分手,隻是開始。
而改寫命運的第一步,就在明天——市府辦的麵試。
這次,他報考的崗位,乃是金海市市府辦,一個比街道辦層次更高,前途也更廣闊的核心部門。
而剛剛,他還沒來得及告訴劉豔茹的是,他這個崗位,前麵兩名筆試成績優異的考生,已經雙雙放棄了麵試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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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試第一的那位牛人,誌在國考,這次隻是練手。
筆試第二的那位,則在政審環節查出了重大問題,直接出局。
這樣一來,按照遞補規則,進入明天麵試環節的,就變成了原本的筆試第三、第四和第五名。
而他林向東,正是那個筆試第四名!與第三名的分差,僅有微不足道的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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