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戾氣,笑嗬嗬地拋出誘惑:“石鄉長啊,我知道你是辦實事的官,有本事,也有魄力。但做人沒必要太死心眼。”
“畢竟,山高皇帝遠嘛,這杜鵑鄉的地界,誰懂得變通,誰才能過得舒服。”
說著,他緩緩伸出一根手指,語氣輕佻道:“石鄉長,隻要你後麵鬆鬆手,不再盯著我們的礦場,我們就是朋友,每年給你五十萬。另外,再保你仕途順遂,衣食無憂。”
好一個軟硬兼施,金錢開路啊!
可石愛民聽完,隻是眼底生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諷。
他下意識挺直了脊背,此刻哪怕被五花大綁,身姿也依舊挺拔,一身正氣未減半分。
“哼!”
“癡心妄想!”
“你們非法盜采國家礦產資源,破壞生態,涉嫌黑惡牟利,禍亂鄉裡。我身為杜鵑鄉的鄉長,有責任守一方水土,護一方百姓。再說了,這嚴查黑礦,整治私挖濫采,乃是我的本職工作。”
“想讓我同流合汙,縱容你們為非作歹,絕無可能!”
石鄉長鏗鏘有力的話語,沒有半分遲疑,字字擲地有聲。
刀強臉上的笑意瞬間了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陰狠。
“媽的!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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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聲怒喝落下,旁邊一名壯漢就直接衝了上來,攥緊拳頭,狠狠砸向石愛民的胸腹!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帳篷內響起。
劇痛瞬間席卷全身,石愛民身子猛地一晃,額角也冒出細密的冷汗,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狠狠碾壓過一般,翻江倒海。
緊接著,密密麻麻的拳腳就如同雨點般落在石愛民身上。
砰砰咚咚的重擊聲接連不斷。
幾名壯漢下手極狠,沒有絲毫留情,每一擊都帶著致命的力道,發泄著連日來被嚴查的怨氣。
石愛民被打得身軀踉蹌,卻也死死咬著牙關,硬是一聲痛哼都沒發出,但嘴角已經漸漸溢出了一絲血跡。
如此這般,足足毆打了數分鐘,幾人才停下動作。
石愛民隻覺得渾身劇痛刺骨,衣衫上也沾滿了塵土血汙,狼狽不堪,但卻依舊死死站穩身形,眼神淩厲,毫無半分懼意與妥協。
刀強上前一步,捏住他下巴,眼神凶狠地一字一句道:“石愛民!現在告訴我,以後還敢不敢多管我們的閒事?還敢不敢查我們的礦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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