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接過調料罐，熟練地在烤肉上撒著孜然，指尖暗暗運轉真元。
“滋啦——”
伴隨著孜然接觸滾燙的炭火，一股直擊靈魂的霸道異香再次爆開，瞬間填滿了整個廣場。
“臥槽！好香！”
“對對對，正事忘了！林北的烤肉！”
廣場上的注意力被這股香味強行拉了回來，剛才還沉浸在宏大敘事裡的學生們，再次被最原始的食欲支配，瘋狂朝著攤位湧來。
在一片熱鬨的哄搶聲中。
燒烤攤最右側的角落裡，陳默一直沒有說話。
從大屏幕爆出危機開始，到全場歡呼，再到林北出現，他始終像個局外人一樣冷眼旁觀。
此刻，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銳利的寒芒。
陳默的目光沒有看那些香氣四溢的烤肉，也沒有看正在和阮青梧說笑的林北。
他的餘光，看向了燒烤架最下方、用來墊磚頭的一個縫隙裡。
那裡，安靜地躺著半袋早就開封的孜然。
開口處甚至還有幾粒調料散落在紅磚上。
這分明就是剛才一直沒用完的孜然！
陳默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周圍喧鬨的空氣突然變得無比安靜。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廣場上方那塊已經切回新聞播報的大屏幕。
右上角的時間顯示：11:45。
陳默緩緩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封麵有些磨損的黑色小本本，又摸出一支碳素筆。
他翻開本子，前麵幾頁密密麻麻記錄著從開學以來林北的各種“異常違和點”。
他是一個堅定的邏輯主義者。
陳默翻到最新一頁，筆尖懸在紙麵上。
“11:20，科考船危機爆發，林北以買孜然為由離開廣場。”
陳默在紙上沙沙地寫下一行字。
“11:21至11:44，北冰洋劍仙降臨，鎮風暴、劈冰山、滅核爆、造太陽、移巨輪。”
“11:45，劍仙在直播中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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