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貨是不是從小看名偵探柯南長大的，誰閒著沒事拿顯微鏡去化驗室友衣服上的灰。
但林北臉上一點沒慌。
他翹起二郎腿，看傻子一樣看著陳默。
“編，接著編。”林北翻了個白眼。
“這是科學的證據。”陳默指著顯微鏡，“事實勝於雄辯。”
“科學是吧。”
林北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陽台邊。
他伸出手指，在陽台生鏽的鐵欄杆下麵刮了一下。
“我剛才送阮青梧回去後，在這靠著抽了根煙。這鐵欄杆下麵刷的是紅色防鏽底漆，年久失修牆皮老化，一碰就掉灰。”
林北撚了撚指尖上紅色的粉末。
“你管這叫火山灰？你是不是想當福爾摩斯想瘋了？”
陳默冷笑一聲：“防鏽漆和火山灰的分子結構完全不同，在顯微鏡下一目了然。你覺得這種借口能騙得過我？”
“那你自己去看啊。”林北讓開位置。
陳默毫不猶豫地走過去，拿出一張新的載玻片，在陽台欄杆的牆角處刮下了一點紅色的牆皮粉末。
他熟練地滴上試劑，將載玻片放進顯微鏡的載物台。
就在陳默低頭去調焦距，視線離開舊載玻片的那一瞬間。
林北站在他側後方，眼神微微一凝。
神識瞬間爆發。
【乾坤禦物訣】悄無聲息地發動。
一縷細微的真元，直接穿透了雙目顯微鏡的玻璃蓋。
這門小神通連幾千斤重的越野車都能隔空掀飛，用來控製這點灰塵，簡直是大炮打蚊子。
“唰。”
空氣中沒有任何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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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放在左邊第一張載玻片上的那一丁點“赤紅火山岩灰”，直接被真元包裹著，飛進了陽台外麵的下水道。
取而代之的，是林北用神識從牆角硬生生摳下來的一撮廢舊防鏽漆粉末。
整個置換過程，連眨眼的時間都沒用上。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默調好焦距，先看了一眼剛刮下來的牆皮粉末，確認了防鏽漆的化學結構。
然後，他信心滿滿地把林北衣服上刮下來的那張載玻片，推到了鏡頭下。
陳默閉上一隻眼，往裡看。
一秒鐘過去。
兩秒鐘過去。
陳默的身體僵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重新貼在目鏡上。
視野裡，原本那呈現出完美多孔結晶結構的火山碎屑，不見了。
那上麵的是跟旁邊那張載玻片上一模一樣的、充滿粗糙顆粒感的防鏽漆殘渣。
哪怕在兩千倍放大的顯微鏡下，這兩份物質的結構也是一模一樣，連一點差別都找不出來。
“這怎麼可能……”陳默喃喃自語，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不信邪地把載玻片拿出來，放在燈光下緊盯著看。
“什麼情況啊老陳？說話啊，到底是不是火山灰？”胖子湊了過來。
陳默拿著載玻片的手都在抖，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林北拉過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看清楚了嗎，大偵探？要不要再拿去做個碳十四年代測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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