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搶市場！”
“你才懂什麼。”迭戈把煙摁滅，“我賣過十一年麵粉。跌價搶來的客戶，都是牆頭草。這個市場跟麵粉不一樣。斷貨不知道還要斷多久，貨就這麼多，誰先降價誰傻。”
“統一價，一千八。誰降價，另外幾家一起掐他的貨。”
加西亞盯著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迭戈，你變了。”
“以前你砍我的時候，可沒想過什麼價格同盟。”
“以前那是搶地盤。”迭戈說，“現在我們是正經生意。”
協議簽完，雙方的人在倉庫門口握手。
馬科斯抱著一摞剛打印好的協議文本走出來，看著這一幕，恍惚覺得自己參加的不是黑幫會談，是商會年會。
他把這個感想跟埃迪說了。
埃迪想了想，說：“商會不收保護費。”
“咱們也不收了。”馬科斯說，“咱們收加盟費。”
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
笑完，馬科斯低頭在會議紀要上敲下最後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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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則：本協議簽署之日起，雙方停止一切相互暴力行為。如有違反，”
他想了想，寫下一句自己都覺得魔幻的話：
“由雙方財務共同核減違約方當季配額。”
市場被劃成三塊，洛杉磯歸迭戈，南邊三縣歸墨西卡利幫，中間的灰色地帶，兩家聯合經營，利潤對半。
名單、排隊、限購、統一價、防偽暗號，迭戈定的那套規矩，被原樣複製到了南邊的三個縣。
托尼的理發店模式也複製了過去。
南邊的接頭點，是聖迭戈一家美甲店。
而這時，洛杉磯警察局，緝毒組。
月度數據會，組長奧爾蒂斯把一張圖表投在牆上，看了足足一分鐘，沒說話。
圖表上是洛杉磯上個月的毒品流通數據。
可卡因，批發量環比下跌百分之五十一。
海洛因，下跌百分之四十三。
新出現的成癮者轉介數量，跌到近十年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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