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靈,冷汗把裡麵的秋衣全濕透了。
沒了放映員這層皮,他許大茂屁都不是!更別提到了勞教所,傻柱那個瘋子還不得活活撕了他!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陸局長,我向毛主席保證,我以後看見秦淮茹立刻繞著道走!她就是死在我家門口,我也絕不給她遞半口水!要是再敢跟她有一句廢話,不用您動手,我自己跳護城河去!”
“滾吧。”陸鎮南揮了揮手。
許大茂如蒙大赦,倒退著退出西廂房,一溜煙地逃回了後院。
一進後院東廂房,許大茂關上門,後背貼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坐在炕沿上冷笑的婁曉娥,想到自己在陸鎮南麵前像孫子一樣被訓斥的狼狽樣,許大茂那點小心眼裡的羞惱瞬間轉化成了窩裡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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