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能耐吃飯,不需要人賞飯
“四姐!”林浩微笑著打了一聲招呼,說著話,他還往旁邊撤了一步,想讓她們先進,然後自已再出去。
四姐近在咫尺,俏臉似笑非笑,雙眼迷離。
一股濃烈的酒氣混合著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氣撲麵而來,看來這三個女人沒少喝。
“林、林浩,回去?”四姐對林浩說。
她身後那個男人聽到林浩的名字,明顯一怔。
一個短發的女人咯咯笑道:“你就是林浩?”
林浩麵帶微笑,也不說話。
他心裡合計,估計這些人是四姐的朋友,應該是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林浩,這位你要叫紅姐,”說完,她又扶了一下身邊長發媚眼的女人,“這是你白姐!”
“紅姐好,白姐好!”林浩笑著應對,“那我先回去了!”
他在心中暗笑這兩位姐姐的姓,一紅一白,真是適合開染坊;他側著身往出走,不想再等這些醉鬼了。
“等一下!”一隻手攔住了他的麵前。
林浩抬頭,就看見了一雙有些惡毒的眼睛。
四姐回身,嗬嗬笑道:“林浩,這位你得叫李哥!”
林浩依然麵帶微笑,但卻沒張嘴。
這個姓李的男人比林浩稍高一點,他盯著林浩的眼睛,“聽說你唱歌不錯?”
林浩淡淡道:“過獎!”
“艸!”男人張嘴就罵了一句,“我他媽還給你臉了是不?”
還沒等林浩說話,四姐不高興了,“李朗,說話嘴巴乾淨點!”
叫李朗的男人咧了一下嘴,臉上似笑非笑,一副嘲諷的表情,伸手指了指舞台,“去,上去唱首歌,哥賞你個花籃!”
舞台上,樂隊在準備,馬上就要開始演出了。
在距離舞台音箱很近的位置上,有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人拎著一個黑色的皮包就往出走。
長頭發的白姐拉了一下李朗,“小朗,你嘎哈呀?”
“別他媽拽我!”李朗甩了一下手,然後朝林浩抬了抬下巴,“你不就是吃這碗飯的嘛,哥賞你口飯吃!”
四姐沒再說話,她是沒少喝,不過還沒醉,她想看看林浩怎麼應對。
林浩臉上禮貌的笑容已經淡了,“我靠能耐吃飯,不需要人賞飯!”
“操!”李朗揚手就抽了過來。
林浩一直防著他呢,但這人是四姐的朋友,又是在酒吧裡,在這兒動手不好;於是就在李朗揚手的瞬間,他抬腿就往出走。
李朗一巴掌落了空,心中氣惱,扭身就往出追。
拎著黑皮包往出走的年輕人差點撞倒李朗,一個人剛張嘴想賠不是,“朗哥...”
李朗眼珠子一立,“滾!”
兩個人馬上灰溜溜的跑出了酒吧。
白姐拉了一把四姐,“小雲?”
短發的紅姐咯咯直笑:“多少年沒男生為咱們打架了,走看看去!”
四姐白了紅姐一眼,心裡又把李朗看低了一眼。
這小子死皮賴臉的追求自已也有段時間了,要不是看在他是馬大牙小舅子的麵子上,早就讓他滾蛋了!
李朗家裡是賣海鮮的,仗著家裡有點錢,又有馬大牙這個姐夫撐腰,一天天人五人六的好不囂張。
李朗以為林浩要跑,追出去才發現他站在門口正在點煙。
林浩上一世在夜場乾了二十多年,見慣了社會上這些人的勾心鬥角,也經曆過刀來劍往拳打腳踢,同時也交往了一些混社會的朋友。
他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但也知道遇到事兒了就不能怕事兒!
鍛煉身體這麼久了,今天正好也檢驗一下成果。
林浩叼著煙背著手,望著李朗。
李朗沒喝多,他酒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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