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個大炮有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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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公安局審訊室裡。
張衛國把一包沾著穢物的油紙包拍在鐵桌上。
聾老太坐在審訊椅上，還在那裝聾作啞。
“啊？公安同誌你說啥？”
“我年紀大了，聽不見啊！”
張衛國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蓋直跳。
“裝！”
“繼續裝！”
“你這冒牌烈士家屬的底細，我們已經連夜查了個底朝天！”
說著，張衛國直接將一疊發黃的紙張砸在老太太麵前。
“這是1943年的敵偽檔案！”
“你當年給敵人的翻譯官當老媽子，還幫著收刮老百姓的糧食！”
“解放後你隱瞞身份，串通當時的街道辦乾事，給自己弄了個烈士家屬的身份！”
“那乾事早就因為貪汙進去了，今天局裡重新提審，他全把你給咬出來了！”
聾老太臉色煞白，乾癟的身子抖得停不下來。
這下徹底裝不下去了。
“我……我那是迫不得已啊！”
“這迷藥是不是你給何雨柱的！”張衛國厲聲喝問。
聾老太嚇得縮了縮脖子。
“是……是我給的。”
“可我那是好心辦壞事啊！”
“我大孫子三十了還打光棍，我就想撮合他和秦淮茹那個寡婦。”
“我哪能想到他拿去茅坑裡給許大茂吃了啊！”
“還有你冒充烈士家屬的事！”張衛國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聾老太哭喪著臉，開始為自己狡辯。
“我這不是為了讓95號院更團結嘛！”
“我有了這層身份，大家夥兒都敬著我，院裡連個小偷小摸的都沒有。”
張衛國被聾老太的狡辯氣笑。
“冒充烈士遺屬，非法提供管製藥物致人死亡。”
“老實簽字畫押，別想蒙混過關！”
後續走完所有流程。
法院直接給這老太婆數罪並罰，定了個八年有期徒刑。
——
外麵的雪越下越大，地上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
中午時分。
市第一醫院急診科病房。
韓大炮提著兩個油紙包，推開了病房的門。
屋裡沒生爐子，有些涼颼颼的。
何雨水正坐在病床邊抹眼淚，小臉凍得發白。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
韓大炮把油紙包打開，熱氣騰騰的肉包子香味飄了出來。
“趕緊趁熱吃點，大半天沒吃東西，餓壞了吧？”
韓大炮拿出一個包子，直接塞到何雨水手裡。
何雨水捧著熱包子，眼眶紅紅的。
“大炮哥，你對我真好。”
“要不是你幫忙，我今天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韓大炮順勢拉了把椅子，在何雨水旁邊坐下。
兩人靠得很近，肩膀緊挨在一起。
韓大炮咬了一口包子，滿嘴流油。
“跟我還客氣啥，快吃。”
病床上的傻柱其實早就醒了，隻是一直閉著眼在裝睡。
剛洗完胃，他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聽到屋裡的聲音，他勉強睜開眼。
結果一睜眼，就看到自己最恨的仇人之一，正挨著自己親妹妹坐著吃包子。
兩人還有說有笑的，舉止十分親密。
傻柱的腦瓜子嗡的一聲就炸了。
這孫子害得自己丟了工作。
現在又跑來勾搭自己妹妹！
“韓大炮！”
“你個王八蛋！”
“誰讓你進來的！”
傻柱拚儘全力吼了出來，嗓子發出呼哧呼哧的刺耳雜音。
何雨水被嚇了一跳，手裡的包子差點掉在地上。
韓大炮轉過頭，看著滿臉通紅的傻柱。
“呀，柱子哥醒了？”
“精神頭不錯，看來胃洗得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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