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五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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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四九城外。
劉光福和劉光天兩兄弟，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城市的方向。那裡的燈火還能看到，但跟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
兩人沒說話，跟著尖嘴猴腮的瘦小男人，頭也不回的鑽進了黑暗之中。
……
南鑼鼓巷95號院。
去街道辦鬨事的人，也都全部垂頭喪氣的返回到了四合院。
大晚上的，主事的人早就下班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們連個能說得上話的人都沒找到。
院子裡死氣沉沉的，各家各戶關緊了門窗，連平日裡最愛嚼舌根的幾個婆娘，今晚也都沒了動靜。
——
韓大炮家。
裡屋的油燈被調到了最暗。
韓大炮看了眼床上昏睡過去的何雨水，簡單披了件外衣。
剛走到外屋，一陣很輕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叩叩。”
聲音很輕。
韓大炮走過去，拉開了房門。
門外，秦淮茹正裹緊了身上的棉襖，一張臉在寒風中凍得有些發白。
看見韓大炮，她沒說話，先是緊張的往院裡左右看了看，然後一頭鑽進了屋裡。
“炮……炮哥哥。”
秦淮茹哈出一口白氣，聲音帶著幾分羞恥和顫抖。
她一進屋，眼睛就往裡屋的方向瞟，當看到床上隆起的被子和散落的衣物時，她的心沉了下去。
“炮哥哥，我……我想問你個事。”
秦淮茹咬著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昨晚……昨晚是不是你……把我妹妹她……”
韓大炮隨手把門帶上，轉身給自己倒了杯熱水，臉上沒什麼表情。
“是。”
秦淮茹的身子晃了晃，雖然心裡早有猜測，但親耳聽到韓大炮承認，她還是感覺有點站不穩。
自己那個單純的傻妹妹，竟也掉進這個惡魔的爪子裡了。
哎，罷了，罷了！
反正自己也準備拉她下水！
“炮哥哥，你看……既然我們姐妹倆，現在都……都是你的人了。你能不能幫幫我，去勸勸京茹？”
“她現在鐵了心要回村裡，我怕她回去亂說……”
“我想讓她留下來，以後……以後我們姐妹倆，一起伺候你。”
韓大炮喝了口熱水。
看著秦淮茹卑微又帶著算計的模樣，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讓她留下來的事，你自己想辦法。”
韓大炮把茶杯放下，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你先回去穩住她，別讓她跑了就行。”
“炮哥哥……”
“好了，就這樣，你先回去穩住她。”
聽到韓大炮的話，秦淮茹隻能無奈點點頭，拉開門，又做賊似的溜了出去。
看著秦淮茹離去，韓大炮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前院方向。
今晚，於海棠也在。
桀桀桀，正好！
他心裡默念，身體變淡，最後消失在空氣中。
無色、無味、無聲。
……
前院，東廂房。
於莉和於海棠姐妹倆，正躺在一個被窩裡聊天。
許大茂的屍體已經被抬走埋了，於莉心裡總算鬆了口氣。
在她看來，鬼魂都是跟著屍體走的，屍體都離開了，鬼魂自然也就跟著離開了。
再加上有妹妹陪著，她心裡的恐懼已經消散得差不多。
“姐，你說你也是，當初怎麼就想把韓大炮介紹給我？”
於海棠側躺著，摟著姐姐於莉。
於莉歎了口氣，“我那不是看他現在當了副科長，人又老實，覺得他是個靠得住的嘛。”
“誰知道他那麼不講情麵，為了點破銅爛鐵，就把你姐夫關進了禁閉室。這種人，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配不上我們家海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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