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比之前那個隻會拿槍捅人的婦好，要有趣多了。
“你這招，叫什麼名堂？”
他饒有興致地問。
那女人虛影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那幽幽的聲音，再次在他腦中響起。
“眾生皆苦，唯我獨悲。”
“我……為竇娥。”
“竇娥？”
韓大炮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這個名字的出處。
那個傳說中，被冤殺後，血濺白練，六月飛雪的女人。
“原來是你這個冤大頭。”
韓大炮恍然大悟，隨即又撇了撇嘴。
“炮爺我還以為是誰呢。”
“你不就是被人冤枉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炮爺我剛出生就沒了爹媽，好不容易活到成年，還被車撞死了。”
“你說，咱倆誰更冤？”
竇娥的虛影，被他這番歪理說得明顯一滯。
她那股亙古不變的悲傷氣息，都出現了一絲波動。
她見過無數身負血海深仇的厲鬼，也見過無數心懷滔天怨念的魔頭。
但她從未見過，像眼前這個男人一樣，明明身負億萬生靈的死亡因果，卻能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冤”的。
他身上的氣血，陽剛到了極致，簡直就是一輪行走在人間的太陽。
可他神魂深處纏繞的怨念和殺業，又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魔頭都要深重。
這是一個矛盾到極點的存在。
“你……不一樣……”
竇娥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困惑。
“當然不一樣。”
韓大炮雙手抱胸，一臉理所當然。
“炮爺我是主角，你是配角，能一樣嗎？”
“行了，別在這跟炮爺我扯淡了。”
他指了指廣場上那些還在轉圈的人。
“趕緊把你這破法術給收了。”
“把我的人變回來。”
“然後，乖乖地跟炮爺我走，去我的小世界裡報道。”
“不然，炮爺我今天就把你這水池子給掀了，讓你連哭都沒地方哭。”
他的話，囂張到了極點。
完全沒把這位能輕易操控數萬人的鬼帝放在眼裡。
竇娥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因為他的威脅而憤怒。
她那雙悲苦的眼睛，反而，亮起了一絲奇異的光。
“你的身上……”
“有褒姒和妲己的氣息……”
“你把她們……怎麼樣了？”
“褒姒？妲己？”
韓大炮一挑眉。
“哦，你說那兩個娘們啊。”
“一個被炮爺我搶了床單，現在估計還在家裡氣得跺腳呢。”
“另一個嘛，不怎麼聽話，被炮爺我關起來了，正準備有空了好好調教調教。”
他說的輕描淡寫，就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這話聽在竇娥耳中，卻不亞於驚天炸雷。
褒姒和妲己，都是和她同級別的鬼帝。
一個清冷孤傲，一個嫵媚妖異。
都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的女人。
可現在，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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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被搶了床單？
一個被關起來了？
竇娥那顆已經悲傷了千年的心，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
她再次看向韓大炮，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她隻是對這個矛盾的男人感到好奇。
那麼現在，她就是感到了強烈的……威脅！
“你……褻瀆了帝威……”
竇娥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冰冷。
“褻瀆？”
韓大炮笑了。
“炮爺我連她們的人都敢動，還怕什麼帝威？”
“你也一樣。”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乖乖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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