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是敢騙我……”
他腳下加了點力氣，瑤光的臉都變形了。
“炮爺我把你扔進小世界，讓你天天給那些丫鬟們洗衣裳。”
瑤光的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氣的。但她沒有反駁，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韓大炮鬆開腳，放她起來。瑤光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著他的眼神複雜得很。
“你就這麼信我了？”她問。
“不信。”韓大炮說，“但你跑不了。你要是敢耍花樣，炮爺我隨時能把你抓回來。”
瑤光沒說話。她轉身朝大殿深處走去，走了幾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跟我來。”
韓大炮跟在她身後，走進大殿深處。那麵巨大的鏡子還立在那裡，鏡麵泛著幽幽的光。瑤光走到鏡子前，伸手按在鏡麵上，默念了幾句咒語。
鏡麵泛起漣漪，像水波一樣蕩開，露出一條漆黑的通道。通道深處，隱隱能看到一點微弱的光。
“這是什麼？”
“通往混沌海的密道。”瑤光說，“比走外麵近得多，能省一半的路程。”
韓大炮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通道：“你先進。”
瑤光沒有推辭，邁步走了進去。韓大炮跟在她身後，踏進通道。兩人一前一後，在黑暗中走了不知道多久，前方那點微弱的光越來越亮，最後變成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韓大炮眯起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發現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間。頭頂沒有天空，腳下沒有地麵，隻有無儘的灰色霧氣在流動。
“這就是混沌海？”韓大炮皺眉。
“是邊緣地帶。”瑤光說，“真正的混沌海在更深處，那裡空間亂流肆虐，不是一般人能進去的。那顆種子，就在混沌海的核心位置。”
韓大炮感知了一下四周，發現這片灰蒙蒙的空間裡彌漫著一種奇異的能量。那股能量跟他小世界裡的世界樹散發的能量很像，但又更原始。
他吸了口氣，那股能量順著他的呼吸湧入體內，讓他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好東西。”韓大炮嘀咕了一聲，開始運轉小世界的吞噬之力，將周圍的混沌之氣源源不斷地吸進去。
瑤光看著他的動作，沒有阻止：“你吸得越多，混沌海的反應就越劇烈。等你的吞噬之力觸碰到那顆種子，它就會主動朝你靠近。”
韓大炮沒有說話，繼續吞噬。他的小世界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的混沌之氣，世界樹也開始微微顫動，像是感受到了某種共鳴。
不知道過了多久，前方灰蒙蒙的霧氣忽然開始翻滾，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霧氣深處蠕動。韓大炮停下吞噬，定睛看去，霧氣中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輪廓。
那是一棵樹。
一棵比他小世界裡的世界樹還要大出無數倍的樹。樹乾粗得看不到邊際，樹冠遮蔽了整片混沌海，樹枝上掛著一顆顆巨大的果實，每一顆都散發著龐大的氣息。
“這就是……第一棵世界樹？”韓大炮仰頭看著那棵樹，嘴巴張了半天合不攏。
“不。”瑤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是那棵樹的殘影。真正的樹已經消亡了，你看到的隻是它留下的印記。”
韓大炮愣了愣，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棵樹確實有些虛幻，像是半透明的影子。但樹冠深處，有個光點在一閃一閃的，像心臟在跳。
“那顆種子就在樹冠中央。”瑤光說，“你得上去才能拿到。”
韓大炮二話沒說，身形一縱，直接朝樹冠飛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幾個呼吸就穿過了層層樹枝，來到樹冠中央。
那裡，一顆拳頭大小的光球正懸浮著，散發著一股古老而磅礴的氣息。光球內部，一顆灰褐色的種子靜靜躺著，表麵布滿了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
韓大炮伸手去抓。
他的手剛觸到光球，一股巨大的排斥力猛地湧來，將他的手掌彈開。他皺了皺眉，加大了力道，再次伸手去抓。這一次，那股排斥力更強了，像是整棵樹的意誌都在抵抗他。
“難怪他們取不出來。”韓大炮嘟囔了一聲，催動歸無之力，一拳砸在光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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